因為邊關軍情緊急,王子騰片刻不敢耽誤,只叫小廝去府裡報信,來不及交代太多就立刻出發上路了!
王子騰剛走,榮國府二房彷彿瞬間翻身了一般,主子下人無不趾高氣昂,那點子得意勁都快落到別人腦袋頂上去了!
下人們只聽說宮裡的大姑娘即將有好訊息傳來。
賈家要出貴人了!身為賈家的奴才,往後權勢必然更上一層樓!
大家都能吃得盆滿缽滿,又怎會不振奮期待?
秦可卿甚至還找賈珩專門問過一嘴。
“大姑娘進宮多年,怎麼突然有好訊息傳來?”
賈珩將宮宴上的刀光劍影簡單描述了幾句。
“這檔口沒有哪個皇子有必勝的優勢。況且聖上正值壯年,此時下注未免太早!咱們既然培養了迎春,就不能看著她被拖進火坑廢掉!”
秦可卿深以為然。
“老太太這幾日都有派人來借銀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真想要那府裡的爵位?”
賈珩看出了秦可卿的心動,當即制止道:“那府裡底子早就爛了,一個空殼繼承了又能如何?我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佔便宜,這才想著法的讓他們知難而退罷了!”
秦可卿想起榮國府那些爛賬和剪不斷的一大堆親戚,頓時收起了小心思。
她兒子可應付不來那些潑皮無賴!
剛聊完那府裡的荒唐事,外頭的小丫頭就進來稟報。
“三爺,榮國府的林管家來了,說是老太太傳話,請您現在過去。”
秦可卿看向賈珩,“需不需要我隨你一起去?”
“不用了,茗哥兒還小,離不開你照顧,我過去應付一下就行。”
賈珩剛走出主院,李紈便帶著丫鬟等在一旁,看到他後立刻走上前來。
“三爺,我自從來了澄園,就再沒有見過蘭兒,聽說老太太叫您回去,能不能帶上妾身遠遠的瞧一瞧那孩子?”
李紈美目流轉,自從來了澄園後,往日里素面朝天的婦人如今越發鮮亮起來。
賈珩沒忍住過了過手,李紈身軀緊繃,死死地壓制著落荒而逃的衝動,大眼睛堅定地直視賈珩,沒有絲毫退縮。
“大嫂子想孩子了?這也是我的疏忽,走吧,我陪你一起去瞧瞧那孩子。”
賈珩不由分說地摟著李紈一路向前,馬車停在榮國府門口,李紈帶著帷帽悄悄從角門繞過,避開賈府視線,直奔蘭兒所在。
賈珩照舊先去東大院瞧了瞧大老爺,順走幾樣成色不錯的古董,這才在鴛鴦催促下前往榮慶堂。
“你如今架子越發大了,老身我是請不動你了!”
“我一個差點被除族的人,哪敢擺什麼架子?不像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輩,仗著孝道欺壓子孫,也不怕百年之後被列祖列宗逐出門牆,落得個孤魂野鬼的下場!”
老太太握緊柺杖,強壓下暴虐的情緒,直接點明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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