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老的動作非常迅速,與兩位老友談妥之後,又親自請東平郡王做保,最後才來到賈赦的院子,跟這個不著調的榮國府大老爺周旋起來。
賈赦猛然聽到福老打賈珩的主意,第一反應不是勃然大怒,而是盤算自己能撈到多少好處。
“福老,我就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兒子,您不由分說就要把人搶走,總要給我個交代吧!”
“赦哥兒,直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
賈赦收起了混不吝的偽裝,拿出了正經襲爵人的氣度,面對福老的壓迫分毫不讓。
“我不管您怎麼安排,賈珩這一脈最有潛力的子孫,必須是瑚兒的!”
“那混球自己說了要兼祧兩房,總不能起了個頭就撒手不管吧?”
福老沉默了片刻,還是選擇答應了賈赦的條件。
賈赦又趁機要了一筆銀子和武道資源,這才寫了文書蓋上自己的私印。
到這一步,便只差宗人府點頭,闔族公議後開祠堂記名,賈珩就能徹底轉換門庭,再也不受賈母孝道挾制。
宗人府那邊的傳承文書,是東平郡王親自提筆遞上去的。
奏本一路送入二聖宮中,太上皇眉頭深深皺起。
“胡鬧!朝廷襲爵自有法度,什麼時候能如此討價還價!他賈珩一個人就想拿走兩府傳承,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太上皇指了指戴荃,“你去把賈珩叫來,順便告訴皇帝,這種摺子絕不能輕易點頭。”
戴荃連忙出宮找人,見到賈珩後,念在往日交情的份上,隱晦地提點了兩句。
“太上皇很不高興!賈將軍可要小心回話。”
賈珩連忙抓起一袋金豆子塞給戴荃,“還請公公指點一下,我該如何回話,才能讓太上皇高興起來?”
戴荃滿足地捏了捏袖口的金袋子,隨即悄悄在賈珩耳邊多說了一嘴。
“將軍只需要記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甭管他是什麼牌面的人物,都大不過朝廷意志,皇天禮法!”
賈珩雖然依舊摸不準頭緒,但還是把這話牢牢記在了心裡。
到了大明宮,太上皇故意晾著賈珩。
殿內觥籌交錯,絲竹之音繞樑不絕。
八王、九王、十王以及北靜郡王等勳貴重臣,陪著太上皇飲酒高歌,好不痛快!
“唉,朕老了!”
太上皇莫名感慨道:“那些隨著朕南征北戰的老臣,如今大都已經黃土埋骨。朕時常想起當年戎馬疆場的模樣,可惜,故人已逝,徒呼奈何!”
“太上皇念舊,我等皆受天恩,正該承繼先輩遺志,扶保太上皇再創盛世偉業!”
北靜郡王不經意間提起門外的某人。
“有些人就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得了厚賞還不知足,仗著您的縱容愛護肆無忌憚,再不整治恐怕朝廷就要被這等奸佞把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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