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內,賈珩運轉心法,體內真罡在十年修為淬鍊下,漸漸由爆裂轉向厚重。
先天真氣剛柔並濟,含而不發,威而不露,正式踏入先天真元境界。
放眼天下,真元強者足以橫掃一方,撐起百年世家底蘊。
除非謀逆造反,或者有望突破天人的真元高手,才會受到各方勢力針對打壓。
大乾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真元強者隕落了!
上一次真元高手頻頻坐化,還要追溯到前太子造反逼宮之時。
賈珩只要小心遮掩,安穩度過幾年的過渡期絕無任何問題。
以東平郡王目前的狀態,足以撐上幾年,熬到賈珩位列至高。
遮掩秘術運轉,賈珩的氣息瞬間下降一大截,再次恢復到未突破前的實力狀態。
穩固好根基境界之後,賈珩邁出靜室,守在門外的小廝墨竹連忙上前。
“三爺,您可算出關了!”
賈珩見墨竹神色有異,隨口問道:“出什麼事了?”
“府上那位雨村先生還有薛家的薛蟠少爺在廣雲臺跟一幫衙內打起來了!事情已經鬧到了順天府,薛家派人來找,請三爺出面救救他們家少爺呢!”
薛蟠鬧事並不新鮮,賈雨村被牽連其中可就耐人尋味了!
“賈雨村不在府裡好好待著,跑去廣雲臺做什麼?”
墨竹悄悄告訴賈珩,“那位先生自從來了府裡整日借酒消愁,說些不著邊際的渾話,沒過多久便早出晚歸,咱們也不知道人家去了什麼地方。如今看來,八成是去了那風月之地找樂子去了!”
賈珩卻覺得事情絕非那般簡單,賈雨村慾壑難填,怎麼可能就此消沉認命呢!
賈雨村去廣雲臺,多半是想巴結些權貴子弟,好藉機再次復起上位。
薛蟠揮金如土,又與賈雨村有舊,兩人勾搭在一起屬實不讓人感到意外。
“現在人還在順天府嗎?”
墨竹早就差人去順天府託賈芸少爺打聽清楚了。
“三爺,兩個人都在順天府的大牢裡待著,聽說雨村先生撞在了十王爺手裡,被當街抽了馬鞭,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等等,這事怎麼又扯上忠惇親王了?”
墨竹面露同情,“聽說十王爺聽戲回府,路上正撞見雨村先生被押往順天府,攥著馬鞭就朝雨村先生去了,順天府的差役攔都攔不住!”
好傢伙,這老十明顯是在洩私憤啊!
“陛下下旨處罰了十王爺,不過對雨村先生和薛蟠的處置,並沒有明確旨意。”
“順天府拿不準上頭的想法,就只能拖著案子候審。夫人讓我問您,咱們府裡對這事是個什麼態度?”
賈珩並未糾結,“雨村先生畢竟是府上的客卿,出了事情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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