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茗週歲宴當天,寧榮兩府只有賈璉夫婦和八房的族老親眷到場,因此並未及時收到賈茗覺醒極品根骨的訊息。
賈母看著賈珩就心裡窩火,自然不想去給他捧場道賀。
賈政與王夫人更不必多說,如今跟賈珩之間只剩下些勉強維持的面子情罷了!
賈赦倒是想去瞅瞅,但想到與老供奉們的約定,覺得這個孫子遲早是別人家的頂樑柱,去與不去沒甚分別,索性也不去湊這個熱鬧。
邢夫人誥命品級比秦可卿還低一等,在那種場合下看著兒媳婦風光得意的嘴臉,更是慪得要死!叫她去給兒媳伏低做小,那還不如死了痛快!
一大家子主子,最後只有賈璉、王熙鳳帶著三春和賈琮、賈環到場慶賀。
賈寶玉被賈母攔下,生怕去了澄園又被賈珩迫害,傷了她精心撫養的心肝肉。
儘管賈茗一鳴驚人後,王熙鳳以最快的速度向賈母回稟了這個好訊息,但依舊沒趕上賈珩一家進宮面聖的速度。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時,賈母再想謀劃也已經晚了!
“你們兩口子把茗哥兒藏起來,不讓我老婆子瞧上一眼,到如今那小小個人被送去皇宮,還要靠別人來通知我,真是我的好孫子!好孫媳!”
“你們還來做什麼?等著我給你們磕頭道賀,恭喜你們生了個好兒子嗎?”
賈母滿腔怒火通通甩了出來,整個榮慶堂都不敢出聲回話,就連向來大膽的王熙鳳也成了啞巴,乖乖待在賈璉身邊不敢動彈。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賈母這次是真動了肝火!
積威深重的老封君,一旦露出獠牙,整個賈家上下都沒人敢應聲回嘴。
“老太太這是怪我不懂禮數?我可是提前給兩家送了請柬,奈何家裡沒人瞧得上我,讓我那可憐的兒子週歲宴都辦得如此寒酸,是我這個當爹的沒用啊!”
賈珩陰陽怪氣的回應,讓老太太著實下不來臺。
“老身沒空跟你扯這些是非,我問你,茗哥兒現在在哪?把那孩子立刻帶來給我瞧瞧!”
秦可卿現在對曬娃有著本能的應激反應。
好不容易得來的命根子,如今只剩下三年的母子情分。
她已經這樣慘了,老太太還要來戳她的心窩子嗎?
“茗哥兒累了一天,已經送回澄園睡下了!老太太想看孩子,等我們抽個時間再送來給您瞧瞧就是。”
王夫人不經意間挑撥道:“到底在外頭野慣了,如今長輩的吩咐竟全然不放在心裡。我也就罷了,只是可憐了老太太的一片慈愛之心!滿京城去打聽打聽,誰家媳婦敢這樣頂撞長輩啊!”
“終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規矩體統確實差了些!”
王夫人眼角的餘光掃向邢夫人,瞬間讓邢夫人感受到深深的冒犯之意。
小門小戶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嗎?
邢夫人真想像秦可卿一般撒潑耍混,把這個偽善心狠的賤婦狠狠教訓一頓!
秦可卿眼眶微紅,剛要開口辯駁就被賈珩攔下。
“二嬸這話真有意思,你們王家規矩教得好,也沒見把你教成賢妻良母啊?前頭珠大哥苦熬致死,後邊寶玉廝混內宅,我那可憐的環兄弟更是日日抄寫佛經,生怕他讀書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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