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不得那麼多絕色美人都進了你的口袋,你這手要人命的功夫確實讓人著迷,傳出去怕是少不了惹人眼紅,把你切成片拿去日夜享用呢!”
尤夫人點了點賈珩的眉心,看向賈珩的眼神多了幾分依賴與歡喜。
賈珩又作怪折騰了許久,這才向尤夫人詢問她對寧國府的想法。
“我一個婦道人家,就算有了子嗣,也不見得能爭過賈蓉和賈薔。”
“三爺若是心疼我們娘們,不如多花些心思管教咱們的孩子,有了真本事,就算沒有爵位也不打緊的!”
尤夫人不像王夫人,對爵位的執念並沒有那麼急不可耐。
只要賈珩還在,尤夫人就不擔心爵位旁落他人手中。
既然如此,倒不如顯得大方些,也好叫賈珩別把她當作那種唯利是圖的庸脂俗粉。
賈珩笑著應下,同時開始盤算怎麼不動聲色地接過寧國府的爵產。
賈蓉、賈薔這種草包賈珩從未放在心上,真正難纏的是城外玄真觀的賈敬,這個看似悠然天外的苦修道士,真正的能量絕對不容小覷,否則三位老供奉也不會出此下策,把他關在天香樓內造娃了!
“你且在府裡安生待著,外頭的算計自有爺替你擋下!吃的用的都不必節省,有人給你氣受就打上門去!爺的女人從不讓外人欺負,出了事爺給你託底!”
賈珩的承諾顯然讓尤夫人十分滿意,被浪翻滾,月明星稀,天香樓內春色撩人,枯萎的紅杏在春雨滋潤下煥發新生,枝節爬出院牆,連門外的石獅子都看花了眼。
賈母湊齊了省親別院的銀子,才帶著滿府女眷前往澄園,探望即將生產的李紈。
一屋子女眷親親熱熱地說了會兒軟話,賈母這才藉著換衣裳的功夫,悄悄把秦可卿叫到身邊。
“好孩子,苦了你了!我們家這個混世魔王是個葷素不忌的活閻王,老婆子也管不住他,只能委屈你給他擦屁股,抬了一個又一個進後院,看著就惹人心煩!”
秦可卿暗生警惕,賈母突然如此推心置腹,怕是來者不善啊!
賈母察覺到秦可卿的警覺,當即不再多嘴,笑著將省親別院的事說給秦可卿知曉。
“多虧了親戚們幫忙,咱們家終於湊齊了銀子,如今就等著材料備齊,便能直接動工了!”
“老身年紀大了,精力不濟,這些來往應酬實在是難以看顧。你婆婆二嬸都是些糊塗種子,鳳丫頭又要管著全家分身乏術。思來想去,也只有你能替老身分擔一二了!”
秦可卿大為驚訝,自從嫁進賈家,她還是頭一次被賈母委以重任!
賈母勉強笑了笑,直接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秦可卿,省得這兩口子疑神疑鬼,毀了她的辛苦謀劃。
“宮裡鬧了那麼一回笑話,娘娘的處境很不樂觀。咱們家的孩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很是不該鬧成這副樣子!”
“由你去管營造省親別院的事,也能堵上一些人的嘴,咱們且把面子做足,以後茗哥兒在宮裡也能過得安穩些不是?”
賈母的意思十分清楚,用建造省親別院的肥差來堵賈珩兩口子的嘴,給宮裡的娘娘做臉面,止住宮裡的流言蜚語。
秦可卿思來想去,也不願徹底得罪賈元春,索性把差事答應下來。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會那般不識大體!”
賈母滿意地離開了,秦可卿一直等到賈珩回府,才忐忑地將事情告知賈珩。
“多留個心眼子,別被二房算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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