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將北靜王水溶抓過來,讓他跪在地上向賈珩謝罪。
水溶感受到賈珩的殺意,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屈膝向前,聲淚俱下地說起了自己的委屈。
“世兄,我都是逼不得已才針對你的!咱們武勳備受排擠,我家父王死在北境,王府基業危如累卵,我承認我有點急功近利,但那都並非出自本心啊!”
水溶抱緊賈珩的大腿,“世兄,我只是太想保住家業了!我知道錯了,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您就饒我一回吧!”
賈珩一腳將北靜郡王踹開,把妙玉拉到水溶面前,讓他老實交代妙玉父母的真正死因。
妙玉緊盯著北靜郡王,彷彿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絕望的黑夜,猩紅的眼神里滿是仇恨,嚇得水溶連忙躲在了老頭身後。
“表妹,你家出事時,我也只是個半大孩子,哪裡能知曉其中內情?”
“你不知道,那她呢!這個老毒婦難道也絲毫不知情嗎?”
妙玉聲嘶力竭地指著北靜太妃不停咒罵,看她那表現,絕非對父母死因毫無頭緒的樣子。
北靜太妃神色平靜,帶著一股決絕不屈之意瞪著妙玉。
“早知道你這小賤人能有今日這般造化,當年就該狠心將你一併除掉!”
“你想知道那對賤種的死因?我偏不告訴你!哈哈哈哈!”
北靜太妃緊接著直面賈珩。
“一個庶孽能走到今天,你確實足以自傲了!不過若是你以為憑藉那點微末道行就能讓北靜王府搖尾乞憐,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賈珩來了點興致,看樣子北靜王府上還留著能威脅天人的重寶呢!
不錯,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八王爺搶著送軍功,水郡王又跪著獻重寶,兩位親人毫無保留地燃燒自己,照亮賈珩,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水溶和一旁的老頭,在聽到北靜太妃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之言後,都氣得渾身發抖。
好不容易把人安撫住了,只要再給點好處就能打發走,何必要多此一舉?
水溶若不是從小跟在母親身邊長大,對母妃極為熟悉,定然會覺得母妃是被人給奪舍附身了!
跟一位全盛天人鬥法,無論輸贏,北靜王府都虧大了!
“來人,送母妃回後宅。”
北靜郡王忍不了了,他怕母妃再說下去,賈珩就要動手殺人了!
妙玉上前攔住北靜太妃,抽出腰間藏匿的九節鞭,狠狠地抽打過去。
“妖妃,今日就先殺你為母親報仇雪恨!”
妙玉撕下目下無塵的面具,招招兇狠向北靜太妃殺去。
“表妹住手!”
北靜王見妙玉出手如此狠辣,立刻上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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