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轉眼間已至深秋。
鴛鴦即將生產,府裡的穩婆和府醫又忙了起來。
秦可卿這幾個月都在整理賬本,清理蛀蟲。
家裡那些吃裡扒外的奴才都被秦可卿找各種理由趕出寧國府。
澄園的下人再加上新買進來的奴僕足以填補各處的空缺。
亂鬨鬨鬧了大半個月後,府裡總算是安靜下來。
賈珩一如既往談經論道,遊走在各個妻妾的院裡,對外界的紛爭一律充耳不聞。
林如海、秦業等賈珩一脈的骨幹也都恪守本分,不去參與那些爭權奪利的要緊事,對找上門的麻煩也是能躲就躲。
幾個月下來,朝堂上下都摸清了新天人的脾氣秉性。
這位是個淡泊名利的主,之前若不是為了修行,怕是根本不想在朝堂裡摸爬打滾。
一個熱衷於擺爛的天人,無疑大大降低了各方的警惕心。
文武百官私下裡說什麼的都有。
陰謀論、蟄伏論、墮落論……
短短幾個月就衍生出了諸多版本。
然而,這些私底下的議論,都傳不到賈珩的耳邊。
他只是擺爛,不是廢了!
天人的刀鋒沒有人願意親自嘗試。
賈母派人過來試探了多次,都被賈珩拒之門外。
大觀園在不計成本的投入下,已然初具規模。
宮裡的賢妃娘娘藉著這個由頭,沒少將秦可卿召去深宮說話。
名義上是打聽省親別院的進度,實則還是想探聽賈珩擺爛的真實意圖。
秦可卿說了實話,賈元春依舊不信。
少年天人,意氣風發,怎麼可能甘居人下,毫無作為呢?
秦可卿煩不勝煩,索性裝病躲在府裡,連大觀園的差事都交了出去。
“夫人,你怎麼也開始學著擺爛了?這大觀園油水豐厚,就這麼交出去你不心疼?”
秦可卿翻了個白眼,“自從夫君晉升天人以來,府裡每天都有數不盡的孝敬,那點子差價不值當我如此費心,交給別人我還能落個清靜!”
兩口子待久了,行事風格難免會相互影響。
秦可卿如今卸下了包袱,兒子又不會再被人搶走,日子過得舒心,自然越發慵懶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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