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南城門上空,東平郡王以秘法傳音賈珩,提醒他不要過於信任皇族。
“當年太祖起於微末,早年間似乎與邪魔有過交鋒。那位皇族法相尊者,本是太祖胞弟,當年血戰中僥倖存活。”
“老夫一直以為是太祖手段非凡,留下後手護住了皇族根苗。現在看來,這位法相尊者興許早就與邪魔糾纏不清了!”
皇族天人暗中修行邪法,甚至不惜拿太上皇做祭品,歹毒心思已是昭然若揭。
賈珩若不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在滅殺皇族的同時穩住國運大陣不失,早就對那幫蠶食天下的二五仔下手了!
如今邪魔虎視眈眈,賈珩之所以隱而不發,將皇族拉入爭鬥,就是為了看看皇族到底被邪魔滲透到了何種地步!
“老郡王,等會見勢不妙,不要硬拼,實在逼不得已,拿那兩位皇族天人擋災就是!”
老郡王活了這麼多年,論保命手段絕非賈珩可比,自然也不需要賈珩費心護持。
賈珩時刻關注化身變動,一旦出現不可挽回的風險,便會立刻捨棄化身,保全自身安危。
四位天人按照約定守在陣腳,賈珩傳音倪二,以盤問路引文書的名頭將香菱父母請去了兵馬司喝茶。
封氏面色悽苦地縮在角落裡不吭聲,甄士隱倒是人模狗樣地站出來圓了幾句場面話。
倪二也不想跟甄士隱廢話,直接扔出僧道畫像逼問起來。
“你那兩位師尊現在何處?從實招來!”
甄士隱見到僧道畫像瞳孔微顫,片刻後便恢復平常,抵死不認僧道師尊的存在。
“此人已被邪魔洗腦,不必再多問了,直接扔去蕩魔陣,任其自生自滅吧!”
甄士隱的遭遇固然值得同情,但他大變之後拋家舍業,任由妻女漂泊無定,落得如今下場也不值得幫扶。
蕩魔陣乃歷代大儒借真意引浩然正氣鑄成,任何邪魔外道,只要扔去陣眼,就可強行度化,削去修為,毀去根骨,滅去魔性,承受千刀萬剮之痛,淪為一介廢人。
自蕩魔陣落成以來,西方魔教與天下邪修無不避之不及。
甄士隱入得此陣,再想活著離開怕是比登天還難!
淒厲的慘叫求饒聲很快透過陣法傳出,守陣的傀儡充耳不聞,甄士隱很快就散盡了心氣,只求速死!
這時,城外兩位熟悉的陌生人突然傳音而來。
“賈道友,你若想尋我二人,大可出城一會,何苦為難一個痴兒呢?”
僧道兩人氣息相連,隱隱散發的氣勢絕對邁過了三境門檻。
看樣子這兩位在人間沒少撈好處啊!
“兩位處心積慮,用這夫妻二人引我相見,到底有何企圖,直言即可!”
癩頭和尚莊嚴行佛禮開口:“賈道友如今威震天下,但姻緣盡斷,殺劫將至,再不回頭,恐死無葬身之地矣!”
跛足道人應和道:“賈道友當知天命難違,大勢不改!此時棄暗投明,尚有生機,如若不然……”
賈珩並未理會二人的挑釁,只追問了一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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