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唯有跳動的燭火映照出些許殘影。
邢岫煙初試雲雨,自然擋不住賈珩那滔天烈火,疲憊得睡暈過去。
賈珩轉而又去了黛玉房裡,胡鬧到後半夜才鳴金收兵。
第二天,邢岫煙匆忙爬起來,主動來到黛玉房裡磕頭敬茶,算是全了進門的禮數。
黛玉也沒有為難邢岫煙,只象徵性地讓她捧了茶就讓她回去歇著了。
老太太身邊的丫頭跑過來,恭恭敬敬地請賈珩與黛玉去榮慶堂一敘。
賈珩早已不在乎老太太的那些小心思,過不過去全看黛玉的想法。
黛玉畢竟還在榮國府住著,明面上還是不想跟老太太鬧得太僵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榮慶堂,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廳堂之上。
“珩哥兒,許久不見,你倒是越發令人驚歎了!”
“二叔回府怎麼不直接派人捎個信?”
沒錯,廳堂之上,除了賈母外,正是那在玄真觀修道多年的賈敬。
“多日不見二嬸,心中掛念,這才想著前來磕頭問安,盡一盡孝道!”
賈珩差點沒笑出聲來,賈敬連親兒子遭難都巋然不動,還會在乎一個隔房的老太太死活?
“二叔這是有事尋我?不如咱們去寧府書齋好好聊聊?”
“也好!”
二人起身,一前一後穿過遊廊巷道,徑直去了寧國府議事。
榮慶堂上,黛玉出於好奇向賈母問了問賈敬來由,老太太並未多說,反而關心起了黛玉的身體狀態。
王府天驕輩出,榮國府卻依舊後繼無人。
現下老太太只能指著黛玉的肚子使勁,盼著她能給家裡填個麒麟兒,也能讓自己多些盼頭。
老太太不止一次後悔把賈珩分出榮國府自生自滅。
但事已至此,後悔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盼著瑚哥兒這一脈能出幾個棟樑之材了!
賈母還想著過幾天催一催孃家侄子,儘快把湘雲嫁進王府去。
她可是聽鳳姐兒說過,王府有意抬舉幾個側妃撐門面。
李紈、寶釵還有那個妙玉都在王府的選擇名單上。
湘雲的婚事若是再拖下去,側妃的位子怕是就保不住了!
堂堂侯爵貴女,總不能跟一群賤妾通房混跡在一起,整日媚寵鬥氣,叫人瞧不起吧!
此時的史家也是陰雲密佈,活像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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