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氣氛僵硬之時,王熙鳳也不知發什麼瘋,突然掙開平兒的手,抓起賈珩的衣領就搖晃起來。
“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姑奶奶哪裡對不起你了?叫你這般作賤我?”
平兒都驚呆了,連忙上去拉住王熙鳳。
“二奶奶,快鬆開王爺,您認錯人了!”
“好你個小蹄子,就知道哄著我給他打馬虎眼,是不是瞞著我早就爬上他的床了?”
王熙鳳又抓又撓,撕扯之下把平兒那點遮擋攪了個七零八碎,著實讓賈珩大飽眼福。
王熙鳳鬧完平兒,又來鬧他。
“你說,你到底瞞著我招了多少相好?”
賈珩扶著搖搖欲墜的二奶奶,湊近了耳旁回了一句。
“二奶奶這是眼紅了,也想著做本王的相好不成?”
突如其來的炙熱氣息,讓王熙鳳清醒了片刻。
丹鳳眼極力辨認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踮著腳咬了上去。
賈珩修為超絕,怎麼可能躲不開這樣的攻擊。
但即便能輕易躲開,賈珩依舊不曾挪動半步。
從王熙鳳的神態與心跳中,賈珩看出了破綻。
這位耍酒瘋的鳳辣子,不知何時已然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湊上來送溫暖,怕是存著報復與一錯到底的複雜心思。
既盼著賈珩躲開,又想著能跟眼前這個天下少有的奇男子多些不為人知的親密聯絡。
平兒捂著小嘴不知該如何是好,眼神下意識地掃向四處,給兩個狗男女望風。
良久,一縷微風凍醒了沉迷中的王熙鳳。
二奶奶猛地推開賈珩,嘴裡罵罵咧咧地踉蹌離開。
只不過,那刻意掩飾的聲音中,似乎多了些急促羞憤之意。
賈珩輕鬆一笑,解開披風裹住手足無措的平兒。
“怎麼?你也想跟你主子一樣耍耍酒瘋,做本王在外頭見不得人的相好?”
平兒心頭狂跳,攥著披風就悶頭向前衝去,不一會兒就攆上王熙鳳,一起上了回府的馬車。
賈珩也沒把這點插曲放在心上。
二奶奶心中苦悶,他幫著排解一下也是使得的!
賈珩鬼使神差地跟著王熙鳳的馬車去了榮國府,把被勾起的怒火悉數留在了黛玉與邢岫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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