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說著說著就起了爭執,賈探春向後一掃,當即呵斥出聲。
“縣主府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賈探春邁步走過去制止糾紛,撕扯之下幾瓶子甜水摔在了地上。
賈探春只覺得難堪極了,當即就想打道回府。
女醫們聞了聞甜水的氣味,登時臉色驟變。
“三姑娘,您這甜水是從何處得來?”
“怎麼,你們還想私設刑堂,把我拉去審問一番不成?”
一位女醫悄悄靠過去,在賈探春耳邊嘀咕了幾句。
賈探春臉色鐵青,她知道自己做了別人手裡的刀,差點釀成大錯!
“說!是誰指使你戕害縣主的?”
探春捏著小丫頭的衣袖,厲聲厲色地盤問起來。
還不等這頭分出個對錯,榮國府的下人就上門請幾個姑娘儘快回府。
老太太和寶玉用了些甜水,當場吐血昏厥,性命危在旦夕。
尤其是寶玉,本就舊傷未愈,又得劇毒刺激,已經到了氣若游絲的程度。
府裡已經亂作一團,王夫人叫嚷著靖王府害了她的兒子,被賈政關了起來,聽候發落。
宮裡和王府都得了訊息,賈珩卻不準任何人去探視賈母和賈寶玉。
當天夜裡,王家、吳家、周家以及承恩公府外都圍了大批禁軍。
“奉皇太女手令,諸皇子謀逆作亂,荼毒君父,罪在不赦!凡有關人等,一律幽閉府中,等候三法司公審定罪!”
沒過多久,訊息靈通的朝臣們就收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訊息。
天子在宣府鎮被毒酒所害,至今昏迷不醒。
皇城司在諸皇子府上搜出了大量的謀逆罪證。
從犯王子騰在押解進京的路上畏罪自盡,天子御駕由賈珩親自送回,深宮之內虛實不明,沒有朝臣敢在這個時候作死站隊。
……
養心殿內。
夏守忠畢恭畢敬地站在賈珩身後,皇太女端著藥湯給剛剛甦醒的天子喂藥。
“你們是什麼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天子甩開藥碗,盯著賈珩固執地追求一個答案。
“陛下何苦自欺欺人,自打本王入了這皇宮之後,哪個有頭有臉的沒來拜過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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