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鬧下去,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去見祖父了!
主僕兩個一路不停,到達前朝時,裡頭已經開始了!
天子抱恙,皇太女閉關,朝政之事暫由內閣共議,等殿下出關後再行定奪。
本來一次普通的大朝會,因為賈母告御狀立刻變得沸騰起來。
“老太君可知包庇反賊是何罪名?”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殿下仁慈,只誅首惡已經是網開一面,老太君不要不識好歹!”
“此事人證物證俱在,有何可駁?老太君可不能徇私枉法,壞了老公爺的清譽啊!”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沒有一位站出來給賈母說話。
往日里那些世交舊故,此時個個裝起了鵪鶉。
“各位大人,老身此來並不是為了給自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孽障辯解,只是請各位大人看在先夫功績的份上,能夠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呵,至聖後人犯了錯都要明令降罪,難不成先榮公功績大得過至聖先師?”
賈母瞪著那紅袍大員怒聲質問,“既然不講功績,那就講皇命。當年太祖爺可是親口允諾過,凡王爵親貴之家,子嗣犯錯皆可從輕處罰。”
“政兒是珩哥兒的叔叔,理應在庇護之列!”
當年太祖皇帝為了拉攏天人,激勵朝臣奮進,確實有過許諾,後世之君也並未更改。
這下子還真讓賈母鑽了個漏洞。
群臣議論紛紛之時,皇宮上空突然風起雲湧,異象不斷。
原本清朗無雲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森昏暗起來。
一位位邪魔投影自黑夜顯化,滿是貪婪的盯著整個人間。
在無邊黑暗之中,只有一艘破船散發著點點金光,在暗無天日的黑夜中不斷航行。
這時,天穹之上裂開了一道口子,無數雷雨伴隨著無比駭人的異象降落於皇城之中。
眾臣很快就將目光投向大明宮,那裡是賈珩的臨時寢殿。
王爺鬧出了這麼大動靜,到底誘發了何事?
雷劫接連不斷地集中在賈珩一人身上,哪怕賈珩肉身無暇,堅不可摧,也受不得天雷如此持久的打擊。
這是天罰嗎?
皇太女不知何時站在乾清宮前,望向大明宮的方向,目光中充滿了憂慮。
賈母又喜又悲,她對賈珩能否渡過天罰十分不看好。
賈珩一死,朝廷必亂,那個時候把賈政撈出去顯然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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