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燼抬腳走過去。
光影掃過他深邃的眉眼,劃過微敞的衣領,在他線條利落的鎖骨銀鏈上反射出耀眼光芒。
男人面上沒什麼表情,手中把玩著一串佛珠。
偌大的房間裡,只能聽到珠子沉悶的碰撞聲。
薄燼坐在男人身前的單人沙發上,隨意蹺起一條腿。
手中珠串的碰撞聲偶爾響起。
他漫不經心地轉著珠串,久久沒有開口。
俊美的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
徐萬似是終於受不住這刀將落不落的氣氛,他從地上爬起來一股腦衝到一旁的茶几上,一把抓起果盤上的水果刀。
眾人心中一緊,有低呼聲控制不住地從口中溢位。
男人刀鋒一轉,指向單人沙發上那人,“薄少!我知道錯了......”
時歡:“......”
作死也沒這麼作的。
注意到自己刀鋒對錯了方向,徐萬立刻調轉方向,衝著自己。
薄燼頭也沒抬,慢悠悠道:“所以?”
徐萬重重跪下,滿臉的冷汗,聲音更是顫抖的不成樣子:“我......”
他哽咽了下,“我自廢一手......”
說完,不等薄燼回話,他一咬牙,直接從自己的手掌中穿過。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從他口中溢位,中年男人捂著手倒在地上。
匕首插在他的手掌中,血液順著刀尖一點點往下滴落。
角落裡的眾人看傻了,回過神後,恨不能自己立馬消失在包廂裡。
薄燼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漆黑的眸看向他,視線落在他滴血的手掌上,忽而勾唇一笑。
低沉磁性的嗓音中透著些許慵懶,“......徐先生,我又沒說什麼。”
徐萬勉強咧唇:“是、是小的自願、的......”
薄燼微微俯下身靠近他,笑意加深,一字一句道:
“徐先生,我的佛珠髒了。”
“對、對不起——”
徐萬眼中閃過一抹絕望,渾身抖的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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