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響了兩聲,又沒了動靜。
時歡走到可視監控畫面前,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在鏡頭裡。
男人一手拎著黑色袋子,另一手手機放在耳邊,在打電話。
他應了聲好之後掛掉電話,看了眼監控方向,把手中的黑色紙皮袋掛在門把手上,轉身離開。
監控螢幕暗下去。
時歡還在找開門的按鍵,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聲:“拿進來。”
她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拍了拍胸口,回頭看向身後。
薄燼倚著臥室門,只披著件襯衣。
衣襟大敞,壁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布料後若隱若現。
時歡立馬回過頭來。
他怎麼沒穿好衣服?!
薄燼抬腳走過來,經過她身邊,留下一抹雪松的冷香。
男人開啟門,拿過門把手上的袋子,關上門遞給她。
迎面又是一個暴擊。
白色襯衣下的胸肌飽滿而結實,猶如精心雕刻過的精悍腹肌大咧咧地跟她打招呼。
時歡別開眼,接過袋子,開啟看了眼。
是她在雲棲莊園放的衣服。
薄燼什麼時候派人去拿的?
她扒拉了下,裡面內衣睡衣都有。
男人抬腳走向臥室,隨手指了指其中一間房:
“那是浴室。洗漱完過來。”
時歡動作一頓,詫異重複:“過來?”
薄燼睨她一眼,“怎麼?”
時歡心存希望,主動開口:
“我睡客房就可以了......”
薄燼今晚發瘋的勁兒把她嚇得不輕。
她很擔心,跟他睡一個屋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薄燼唇角微勾,弧度很淺,透著天生的矜貴與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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