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啊......是正經做生意的。”
男人臉上出現一抹滿是惡意的笑:
“你渾身上下都很值錢。”
他隔空指著薄燼的身體,從上往下:
“心臟,腎臟——”
說著,他和身後的打手們都笑起來:
“你放心,我們會小心儲存好它們的。”
薄燼手中的匕首猛地握緊。
饒是時歡看過一次了,心也跟著提起來。
這群人做的人體交易。
在他們眼中,可能對面的少年已經不算個完整的人,只是個渾身昂貴零件的載體。
該說的都說完了,光頭不再說話,抬手示意。
身後的打手立刻撲向薄燼。
時歡第一次看到這一幕時心都揪了起來。
雖然知道薄燼不會有事——畢竟今晚剛看見過薄燼身上沒有明顯的疤痕。
但依舊沒辦法放鬆。
不過再次看到,心情平靜許多。
薄燼成功反殺對面的所有人。
他本身就有傷,反殺後體力幾乎透支,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單手撐著牆壁站起來。
黑色T恤被雨水與血水浸透,溼漉漉貼在身上,肌理輪廓清晰,薄薄一層附在高大的身軀上,顯出幾分凌厲的攻擊性。
薄燼盯著倒在地上的光頭男人,抬腳走過去。
光頭喪失行動力,見他過來,眼中露出一抹驚恐,徒勞地掙扎幾下。
不等他出聲求饒,薄燼抬起手,寒芒一閃而過,光頭頓時沒了生機。
薄燼再次起身,扶著牆踉踉蹌蹌地消失在黑暗深處。
畫面結束。
時歡正要點開下一個片段。
外面突然傳來門鈴聲,以及杜賓犬的低吼聲。
時歡怔了怔。
——會不也賓杜,他是果如,他是會不,門出剛才燼薄
?誰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