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受虐狂,會愛上想要她命的男人。
就算原身真的有錯......
那話說回來,難道薄燼就沒有錯嗎?
“大少爺十八歲才被接回來,之前大家都喊習慣了,所以各論各的,反正知道是誰就行了。”
時歡頷首,怪不得她有聽過喊二少爺的,也有聽過喊三少爺的。
“夏侯鈺怎麼樣了?”
時歡又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
說起這個,許佳佳明顯話多了些,“你不知道,昨晚上被送醫後,不知道夏侯鈺怎麼惹到家主了,又被家主下令打斷二少爺的三條腿。”
時歡懵了懵,人不是隻有兩條腿——
她扭頭看向許佳佳。
女孩兒衝她擠眉弄眼,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模樣。
時歡秒懂,略有幾分訝異:
“家主下的令嗎?”
許佳佳重重點頭:
“對啊!親口下的,保鏢在醫院守著,只等夏侯鈺麻醉消了就動手。”
“左右守著醫院,出不了人命。”
“倒是大少爺——咳,衍少爺,今天專程回了趟老宅想要求情,結果連家主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趕了出去。”
倒也不意外。
夏侯淵對夏侯安的愛護不似作偽。
現在想來,不讓夏侯安待在主樓未嘗不是一種保護。
靜安苑人口簡單,來往人員也少,更利於夏侯安生活。
時歡一時有些感慨。
“不對啊,”身後的許佳佳突然叫了聲,“我們明明是在說你和大少爺,怎麼說到二少爺身上了。”
沒察覺到時歡是想要轉移話題,許佳佳興沖沖道:
“你都不知道,昨天大少爺守著你的姿勢,特別像守著寶物的惡龍,生怕被人覬覦。”
時歡覺得渾身惡寒。
薄燼是惡龍不假,但肯定是那種想要把她撕碎的惡龍,而不是守著她像守著寶物的惡龍。
她不想多聊這個,試圖再次轉移話題:“你今天怎麼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