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到沉醺,知道他要來的左森懿和柯文祥早早等在門口。
許佳佳跟在柯文祥後面,翹首以盼地看著車子。
只看到薄燼一人,許佳佳不自覺撅起嘴,“歡歡姐怎麼不在啊?”
這夫妻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結婚之後就奇奇怪怪的。
大少爺整日不回雲棲莊園,時歡姐整天不出房間。
以前大小姐的房間她隨便進的,現在敲門都不一定進得去。
許佳佳覺得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柯文祥瞧見她的臉色,幾乎瞬間就猜出來她在想什麼,默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
許佳佳悶悶不樂地接過來道了謝,塞進嘴巴里。
薄燼走到三人身前,左森懿怔了下:“咦,燼哥,時歡呢?”
薄燼睨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他抬腳往店裡走。
左森懿三人跟在他的身後,對視一眼。
怎麼覺得燼哥的心情不是很好呢?
薄燼坐在慣常坐的角落裡,沒怎麼吃東西,手裡端著個酒杯,自顧自地喝起來。
左森懿一看這情況,立馬就確定燼哥此時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他猶猶豫豫地湊過去,問道:
“燼哥,你心情不好?”
薄燼看著手中的酒杯,懶散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才漫不經心地抬眸看向左森懿,“老子被人踹了。”
“心情能好嗎?”
薄燼端著手中的酒,一口飲盡。
說要一起結婚,結果人被換了。
他怪不得她,畢竟這事兒他也不是自願的。
可說要來沉醺,卻半路扔下他跑了。
他又不是狗。
總不能次次都舔過去。
——
這個月狀態奇差,等我這幾天緩過去日萬!
。了不日我信不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