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燼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時婉躺在床上,呼吸淺淡。
她困極了。
大概也怕極了。
明明這麼不合乎規矩的事,她今晚竟然提也沒提。
時婉住的這個套房能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沙發。
薄燼不困。
他瞧了眼床上的女人,又瞧了眼門鎖。
身體驀地一鬆,往後靠在沙發上。
秩序系統只能感知到時婉有危險,但無法提前預測她會遇險的事。
所以他知道的時候,剛下了飛機——
幸好他不甘心。
幸好他跑來了。
......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柯文祥的聲音,“老大,大小姐怎麼樣?”
老大一路闖了不知道幾個紅燈,他在後面追都追不上,生怕老大沒趕到大小姐的酒店,先一步把自己送進醫院。
薄燼起身走到陽臺上,回眸看了眼,確保自己既能看到床上的時婉,又不會影響到她的休息。
這才壓低聲音道:“無事。”
頓了頓,他輕描淡寫地交代道:
“跟林燁說一聲,假裝不認識我。”
柯文祥愣了下,“大小姐不是失憶了嗎?應該記不得林燁找她的事了吧?”
薄燼嗤笑了聲,“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恢復記憶了。”
以她現在的性格,如果知道參加畫展是他幫忙找的關係,怕是要難受。
說完這個,薄燼又漫不經心道:
“找人攔住秦之嶼,讓他今晚別過來。”
想起那個讓人不爽的貨,薄燼眯了眯眼,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柯文祥應下,又好笑道:“老大你怎麼猜那麼準,時小姐電話剛掛,秦之嶼就火急火燎要出院,時歡在旁邊攔他都沒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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