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沒印象,還要她自己想。
時婉懶得再跟他聊這個。
想起在病房和虞晚聊的,時婉問道:
“薄燼,你之前說,系統說這個世界有氣運子。”
薄燼只淡淡應了個單音,聲線低沉寡淡,側眼漫不經心掃過時婉時,眼中掠過一抹疑問。
時婉說:“你覺得......會是隻有我們這些嗎?”
薄燼神色一怔,幾乎立刻就懂了時婉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
時婉彎起眉眼笑了下,和聰明人聊天就是爽利。
“剛剛在病房裡,我閨蜜說她做了一場夢。”
“夢裡面她著了魔一樣把一個陌生男人當成真愛,還搞垮自家給別人做嫁衣,助別人踩著自家登頂。”
時婉想到自己和時歡猶如玩笑一般說變就變的身份,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她扭頭看向薄燼:
“有興趣瞭解嗎?”
薄燼眉骨一抬,薄唇勾起一抹了然的涼笑,漫不經心斜睨著時婉,語氣篤定強勢:“當然。”
她是明天的機票,跟李司說了明天不用接。
時婉今晚打算回家,猶豫了下,她看向薄燼,“你——”
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時婉看了眼來電。
是她哥時煜。
時婉接通電話:
“什麼事?”
“有個重要的事忘了說,”時煜急聲道,“時歡跑了,我今晚本來是去追她的,意外才撞上你朋友!”
時婉一驚:
“跑了?!”
時煜應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是給你打電話的,但後來我把這個事完全忽略了。”
不是忘記。
是根本沒想到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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