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抹高大修長的身影走進來。
男人身著炭灰色襯衫,手臂上掛著一件黑色大衣,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
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眉眼溫和,氣質斯文。
只是襯衫最上面解開了一枚釦子,露出隱約的鎖骨模樣,斯文中因此透露出幾分敗類的氣息。
“胥先生?您怎麼來了?”
左森懿詫異道。
胥歸沒理他。
聽到聲音,時婉猛地抬頭。
正對上剛走到身邊的男人視線。
胥歸居高臨下地瞧著她,視線極慢地從她的臉上一寸寸掃過。
從她泛紅的眉眼到咬得泛白的唇,最終落在她握著床上男人大掌的小手上。
時婉指尖顫了下。
這熟悉的壓迫感,她原本心中五分的肯定變成十分肯定。
“胥先生......”
時婉眼尾暈紅一片,眸裡的水漬越發明顯。
胥歸被她這副模樣晃了下神。
左森懿好奇兩個人背對著他們打什麼啞謎,抬腳走過來,“胥先生,怎麼了?”
胥歸抬腳往前邁了一步,把時婉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
時婉:?
她下意識往胥歸身後看了眼,男人低眸看她,嗓音低沉:
“節哀,時小姐。”
又聽到這個詞,時婉真想提醒一下兩人。
人還沒噶。
床上的“薄燼”還活著,只是可能會植物人。
還有胥先生,你嘴上說著節哀,唇角那弧度能不能下壓一點?
不要把幸災樂禍表現得這麼明顯唄?
時婉的戲沒演完,她垂下眼,一滴淚順著臉頰往下慢慢流。
“我、我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