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抱回來好幾天了,她也沒對孩子動手,誰知道她會在今天滿月酒的時候發瘋啊?
陸松愁眉苦臉的跟村長解釋了,卻沒想到方水蓮聽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同意?陸松你個王八蛋,你說我同意?你把我兒子推出去送死,讓我養個野種,你覺得我能同意?”
“陸升他再不好那也是我親生的!這個野種我不認!”
方水蓮惡狠狠的咒罵著還在襁褓裡的孩子,大有種“要不是你們攔著我現在就過去把他摔死”的瘋狂感。
陸清荷也是被她的瘋勁兒震撼到了,她其實是真以為大伯孃在權衡利弊之下,和大伯一樣放棄了陸升。
沒想到她心裡這麼恨,可她再恨也不該拿無辜的孩子出氣,孩子又做錯了什麼呢?
還有陸清荷自己,大伯孃絲毫不反思自己和陸升的錯,把鍋都扣在了她頭上。
大伯孃這種人真是很可怕,沒準她因為自己的錯誤嚴重到幾乎要喪命的時候也會認為是別人害了她。
陸清荷的視線在大伯和大伯孃身上掃過,她不知道他們倆的日子還能怎麼過下去。
大伯孃太危險了,陸清荷甚至都怕大伯孃突然哪天瘋了,半夜去她家放火都有可能。
其實陸松也跟陸清荷有一樣的想法,他是真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家早就散了,現在好不容易抱回一個孩子,方水蓮還想弄死他,這日子還咋過?
“村長,我要休了方水蓮,她太惡毒了,我自己帶孩子過都比跟她這個毒婦過日子強。”
一說要休妻,旁邊的鄉親們都炸鍋了。
他們村裡哪有過休妻這樣的事情?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但不都是湊合著湊合著,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下去了?
誰也沒想過要休妻,畢竟這事兒說起來對女人名聲太不好聽了。
一個女人被休回孃家了,那以後還怎麼活?出門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而且鬧到休妻的地步,那是要上報官府說明原因的,可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後溪村從來沒有過休妻的事,也沒有男人會有這種念頭。
但是方水蓮這事兒確實是和以往的經歷不太一樣,她乾的事兒確實是有點太缺德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孩子往地上摔,還說巴不得這個野種趕緊死,這哪是人能說得出來的話?
她都這樣明目張膽的要害這個孩子了,陸松肯定是不能再讓她和孩子待在一起了。
村長也是這樣覺得,但休妻這事兒太大,他覺得還是能再商量商量。
方水蓮則是聽到陸松要休了她以後就沒什麼反應了,不知道是心死了還是怎麼了,反正就沒動靜了。
“村長,這還有啥好商量的?孩子的命也是命啊!我哪能讓方水蓮再跟孩子待在一個家裡?”
村長嘆了口氣,“可她孃家不是也沒人了嗎?你把她休了,讓她咋活啊?”
”?啊終送老養給還我,了休不我,樣這害禍家的好好個一把我給?活咋管我“,眼一蓮水方了瞪的怒憤松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