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毛撓撓頭,“娘,你又來了,我又不是不想娶媳婦,這不是遇上旱災了,耽誤了嘛。”
陸清荷也在一旁幫腔,“趙大娘你別急,等咱們穩定了,就找媒人給小毛叔相看,等有眉目了,咱就把之前看的那間大院子租下來,給小毛叔娶媳婦。”
趙大娘也瞪陸清荷一眼,“你個姑娘家家的,說啥娶媳婦不娶媳婦的,讓人聽見該說閒話了。”
陸清荷縮了縮脖子,乖乖閉嘴,涉及到名聲這一話題,她可不敢跟趙大娘這個長輩頂嘴。
大兒媳錢氏立馬出來打圓場,“就咱們一家人在,沒人聽見,不過娘,清荷說得對,等咱們穩定下來了,是該給小毛說親了。”
趙大娘瞥了趙小毛一眼,他就在旁邊嘿嘿笑,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行了行了,這事兒我還能不放在心上?都去幹活吧,我跟清荷出去買床去,咱總不能天天睡地上,我這老胳膊老腿可受不了。”
說著,趙大娘還嘆口氣,“這江南啊,啥都好,就是太潮了,昨晚睡得我腰痠背痛的,今天說啥我也得把床買回來。”
陸清荷失笑,“我就說昨天還是應該住客棧,您非得省這一晚上的錢。”
趙大娘哼了一聲,“該省還得省,三間房一晚得好幾錢銀子呢。”
陸清荷也沒再說什麼,帶著趙大娘就坐上馬車出門了。
馬車上,趙大娘又跟陸清荷說起鏢師的事。
“那兩個鏢師住了一晚上,加上讓客棧給準備了一些乾糧,還有馬的草料啥的,一共花了三錢銀子,這會兒想起來了我就跟你說一聲,免得我又忘了。”
鏢師休息了一晚就已離開江南,陸清荷也沒在意,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趙大娘又說道,“江南是真的啥都貴,不知道一張床得多少錢,我家要添置兩張大的,給老大老二兩口子住,再添置五張小床,金虎他們幾個孩子也得有單獨的床了。”
陸清荷就沒這麼多需求,兩張床就行,不過她準備買大床,睡起來也寬敞些。
兩人到了木器坊,直接跟夥計說明來意,夥計一聽要買這麼多張床,趕緊叫了掌櫃的出來。
掌櫃的親自帶著陸清荷和趙大娘去成品床那邊看了一圈,她倆也爽快,很快就選好了想要的款式。
她們選的款式都是很普通的那種,只是刷了清漆,也沒有特別的雕刻,是普通市井百姓比較愛買的,物美價廉的木床。
選定款式之後,掌櫃的直接給她們報了價,大床二兩,小床一兩,加起來一共十四兩銀子。
這個價格還真不算貴,和他們鎮上的木器坊也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木桶、木箱、櫃子之類七七八八的傢俱,算下來一共二十六兩銀子。
兩人默契的讓掌櫃的分開計算,各自付了自家的錢,留下地址,和掌櫃的說好今天下午就送到之後才離開。
離開木匠鋪,兩人又去雜貨鋪一番採購,忙活了一整天,連飯都沒顧得上吃,總算是把家裡要用的東西添置得差不多了。
回家路上,趙大娘一算總賬,感覺十分肉疼。
“三十多兩銀子就這麼花掉了,放在以前哪敢想啊,我也有這樣花錢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