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可是整個縣衙的一把手,手下管著好幾個鎮呢,他們鎮的衙門不過是一個類似於辦事處的地方,每個鎮上都有,官最大的也就九品。
說起來,九品官實際上都算不得是正經官身,只能稱作吏員,幫當官的辦事而已。
像是昨天帶他們過來的那個官吏,嘴上說著本官本官的,但只要縣太爺一句話,他就得捲鋪蓋回家。
而身為被九品官管著的衙役,鄭虎和馬德良甚至連縣太爺本人都沒見過,不過是仗著老百姓不敢惹穿官皮的人狐假虎威罷了。
所以鄭虎和馬德良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後溪村居然有一個縣太爺的乾女兒存在。
村長毫不猶豫就把陸清荷和縣太爺相識的過程說了,不過是陸清荷說的簡略版,把這倆衙役聽得一愣一愣的。
末了,村長還硬氣了一把,說道,“你們要不信,我讓清荷把縣太爺請過來?反正她家有騾車,你們多留一晚,明天就能見到了。”
村長都這麼說了,他倆哪還敢託大,這要是真把縣太爺請來了,他倆這差事還能保住嗎?
兩人連忙擺手,“不用不用,縣太爺公事繁忙,還是不打擾他老人家了。”
村長樂呵呵道,“那行,那差爺你們先坐會兒,歇一歇,我估摸著我們村的男人們今天該回來了,正好差爺也能回去交差了。”
鄭虎和馬德良的態度變得十分之好,笑得和善得很,“行行行,那就麻煩村長了。”
村長笑著出去了,鄭虎便低聲說道,“幸好咱倆沒把後溪村給得罪了,這小村子還能有個這麼出息的人物呢,這村長也不提前說一聲,咱倆差點就栽這兒了。”
馬德良也點頭,“是,幸好是沒得罪他們,這要是把縣太爺的乾女兒得罪了,咱倆這身皮也別想要了。”
鄭虎把聲音放得更低,“回去咱好好打聽打聽,要是後溪村真有個縣太爺的乾女兒,咱們沒準還能靠她往上爬一爬。”
馬德良立馬會意,“沒錯,這要是根真大腿,咱倆可得抱好了。”
倆人一番商量,也懶得等什麼男人回來了,等回去就跟上司說,親眼看著男人們從山上下來,仔細盤問過了,就是去找食物的,沒有去當山匪。
上司要實在不信就告訴他縣太爺乾女兒的事,看他敢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不過這事兒也得是上司實在不信才能說,他倆可不想往上爬還帶著老上司。
兩人打定主意,直接就找到村長,提出要回衙門,不在這裡等了。
村長還假裝意外的問道,“差爺,你們就不等了?那你們回去可咋交差啊?”
鄭虎擺了擺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後溪村都是安分守己的人,沒有什麼落草為寇的事。”
村長連忙應和道,“是是是,我們後溪村的人都是老實本分的,絕對沒有人敢跟官府作對,差爺們就放心吧。”
“況且還有清荷在呢,她可是縣太爺的乾女兒,差爺你說,我們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犯事兒嘛?”
馬德良笑道,“村長說得有道理,那我們就先走了,村長不用送了。”
說完,兩人就離開了村長家,頭也不回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