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呀,阿芸跟她爹孃搬來的時候,還是很小一個小姑娘咧,這一轉眼,都要嫁人啦。”
“是啊,這日子過得可真快,轉眼阿芸都要嫁人了,我們也老咯。”
錢氏驚訝的問道,“孟姑娘不是潯州人啊?可我聽你的口音和這裡人是一樣的呀。”
孟芸笑笑,“大嫂,我是很小的時候就跟爹孃來潯州了,所以說話就有潯州口音,我爹孃說話就不這樣。”
孫氏在一旁好奇追問,“那你老家是哪兒的?你爹孃又是為啥來潯州城呢?”
孟芸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老家是哪兒的,我出生的時候是在南州,後來我爹又帶我們來了潯州做生意,賺了錢置辦了這個小院,可惜後來賠了,除了這個院子,什麼都沒剩下。”
南州,離平山縣很遠,和陸清荷母親說過的老家並不是一個地方。
陸清荷徹底放下了她心裡那一點點小懷疑。
錢氏大大咧咧的說道,“沒事,我們家也是剛搬來潯州,啥親戚都沒有,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日子過好了比啥都強。”
孟芸紅著臉朝錢氏點頭,她對趙家這個婆家也是很滿意的,一家人都上進,心也都往一處使,日子不愁過不好。
聊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幾人向孟芸告別,又回去準備明天的婚禮了。
雖然人少,但婚禮流程是一樣都不能少的。
一家人檢查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才勉強入睡,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陸清荷就醒了,把自己收拾好就趕緊去了趙家。
等所有人都準備好了,他們就一起去了趙小毛的新房。
到新房的時候天才亮,提前請來的喜轎還有敲鑼打鼓的喜事班子也到了。
趙小毛換上一身新郎官的衣裳,喜氣洋洋的騎著騾子,帶著喜轎和喜事班子吹吹打打的就出門了。
陸清荷和趙家幾個孩子立馬開始準備,一人腰上掛兩個兜子,一個裝銅板,一個裝喜糖。
等新人進門,就往他們身上撒銅板和喜糖,寓意新人以後的生活財源滾滾,甜甜蜜蜜。
大概等了半個多時辰,陸清荷聽見巷子口傳來吹吹打打的聲音,就知道新人要到了。
很快,喜轎停在門口,趙小毛彎下身子把孟芸背了起來,穩穩當當的往院子裡走。
陸清荷和趙金虎趙小婉等人立刻上前,在他們進門的那一刻就往他們身上拋灑銅板和喜糖。
直到兩個新人進了正堂,他們的任務才算完成了。
孟芸的四個弟弟妹妹也跟著喜轎來了,但他們十分拘謹的跟在後頭,眼睛和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陸清荷撒完銅板和喜糖,就叫上趙小婉和趙小婷,拉著他們四個一起進了正堂觀禮。
拜堂的流程很簡單,每個地方都一樣,拜了天地之後,就可以送入洞房了。
新人送入洞房之後,就該賓客們吃喜面了。
陸清荷今天就跟孩子王似的,帶著一群孩子單獨坐在一桌,一人捧著一碗麵,吃得香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