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荷瞥了一眼他身邊的兩個爪牙,身上沒有武器,連棍子也沒有,想來是篤定他們後溪村的泥腿子不敢跟他們動手,才這麼草率的就來了。
想想也是,尋常老百姓知道他們身後是主簿大人,嚇都嚇死了,怎麼敢跟他們動手。
估計他們也是在鎮上作威作福欺壓百姓慣了,一直無人敢反抗,這才輕視起來。
“不用多說,鄉親們,把這三個人拿下,送去縣衙,請義父裁斷!”
圍觀的鄉親們早就按捺不住了,陸清荷一聲喊,立刻衝上去,把劉管家等三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劉管家和兩個爪牙根本沒想到這幫泥腿子敢跟他們動手,猝不及防的被按在地上,連反抗都沒來得及。
但此時,劉管家已經顧不上在意這件事了,他死死盯著陸清荷,咬牙問道,“你說的義父是誰?”
陸清荷走到他面前蹲下,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這位高高在上的城裡人,您出門打劫也不拜拜碼頭?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搶我?”
她言語輕佻,可劉管家的心卻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等你被押到縣衙了,你自然就知道我是誰了,鄉親們,捆好了丟上車,我們一起來送這位貴人一程。”
劉管家和兩個爪牙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們把自己捆了,甚至連嘴都堵上了。
有了這三個人,騾車也坐不下更多人了,便由陸清荷和村長以及李石根一起押送他們去縣城。
劉管家和兩個爪牙像被捆豬一樣捆起來丟在車上,顛簸著往縣城去了。
到縣城已是下午,路上陸清荷三人在路邊茶攤買了包子和水,劉管家三人就只能老老實實被捆在車上。
而且為了不引起轟動,陸清荷還特意讓人拿了床單來,把三人蓋得嚴嚴實實,根本沒人注意到,車上還有三個大活人。
到了縣衙,陸清荷拿出令牌,立馬有人通報,將他們帶去了董縣令的書房。
董縣令見到陸清荷也有些意外,前些日子才在家裡見過,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到縣衙來找他?
陸清荷狠狠嘆了口氣,“義父,今天是事出突然,沒辦法了才來找您替我們做主的。”
董縣令眉頭一皺,“發生什麼事了?”
陸清荷走到門口,朗聲道,“勞煩衙役大哥幫我把人帶上來。”
衙役立刻出現,手裡還提著三個捆著的人,跟丟垃圾一樣丟到了地上。
董縣令皺眉看他們,“這三人是......?”
陸清荷便讓李石根把送貨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自己又補充道,“義父,這個劉管家的主人仗著是主簿的小舅子,在鎮上作威作福魚肉百姓,我這才把他綁來了。”
“不瞞義父說,這劉管家極為囂張,我們不肯把方子交出去,他就說我們目無王法,我反問他主簿難道就是王法,義父您猜他說什麼?”
董縣令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沉聲道,“他說什麼?”
陸清荷一字一句說道,“他說,主簿大人就是藍田鎮的天,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就是王法!”
董縣令目光銳利看向劉管家,而劉管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