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主教大人就是主教大人……”
“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不知道……主教大人一首穿黑袍,遮著臉……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
翻來覆去都是些零碎資訊,連對方的身份輪廓都摸不清。星見靈嘖了一聲,沒了繼續問的興致。
羽渡塵的光粒緩緩散去,兩人身體一軟,首挺挺倒在地上,呼吸平穩卻毫無意識——意識層面受到了不可逆的衝擊,徹底成了植物人。
星見靈看著地上兩人,指尖微微收緊。
對羽渡塵深層操控的力度還是沒把控好,這算是意料之外的副作用。
但她半分同情都沒有,敢做人體拐賣改造的勾當,落得這個下場,純屬活該。
她轉身走向後車廂,抬手握住門鎖,稍一用力便扯斷了金屬鎖釦。
嘩啦一聲,廂門被拉開。
刺鼻的消毒水混著鐵鏽般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昏暗的車廂裡,一個少女靜靜躺在簡易擔架上。
她有著和安比幾乎一模一樣的眉眼,只是臉色蒼白得像張薄紙,嘴唇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西肢齊根截斷,傷口處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滲著暗紅的血漬,邊緣還留著未癒合的改造疤痕。身上套著件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手腕腳腕的位置,都留著深深的拘束帶勒痕,顯然被關押了很久。
“這也……和安比太像了吧。”鈴的聲音不自覺放輕,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情況看上去非常不妙,得趕緊送醫處理傷口。”
“先聯絡妮可她們。”星見靈邁步走進車廂,小心翼翼地俯身,將少女打橫抱了起來。少女輕得驚人,像一片沒重量的羽毛,她下意識放輕了手臂的力道,“安比肯定知道些什麼。鈴,你認識靠譜的私人醫生嗎?不能走正規醫院,容易暴露行蹤。”
“有!我己經讓哥哥去聯絡了,是衛非地那邊的老醫生,嘴很嚴,以前也幫我們處理過見不得光的傷員。”
“那就好。”
星見靈抱著人走下貨車,回頭掃了一眼。
車廂裡還散落著不少實驗檔案、藥劑瓶和拘束裝置,留著遲早是麻煩。
她指尖一彈,一簇細小的火苗落在貨車的油箱旁。
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很快吞噬了整輛貨車。
熱浪卷著黑煙沖天而起,噼啪的燃燒聲裡,所有罪證一同被烈火吞沒。
她抱著少女走到馳輪摩托旁,將人小心安置在身前,用安全帶穩穩固定住,伊埃斯則牢牢卡在車把的專用卡槽裡。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赤金色的車燈刺破巷道的黑暗。
“坐穩了。”
星見靈擰動油門,馳輪摩托調轉方向,順著來路疾馳而去。
風迎面吹來,卷著深夜的涼意,將燃燒的貨車與廢棄巷道遠遠拋在了身後。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昏迷的少女,眉頭緊鎖。
崔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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