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估計後面也淪落為了無人問津的鬼屋,日記裡最後還留了一行遺書,絕望地交代了同行偵探逃走,而自己逃不出去的下場。
孟獨醒讀完這日記,也算是知道了來龍去脈,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其中一段文字。
“我和偵探調查得到的材料顯示,那把下咒的匕首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案,下咒之物方能解咒,估計這把匕首就在地下室……”
雖然後面沒有了,但日記中顯然告訴了孟獨醒解決掉女鬼的方法。
“嗯,那麼現在就該逃出去了。”
身後那催命般的響聲越來越大,孟獨醒聽見木料被破壞的聲音,想也不用想那木門已經接近崩毀的邊緣。
“讓我看看……”
他抬起頭觀察了一番天花板,然後直奔邊上那些雜物,伸手去拿那根棍子一樣的東西。
雖然日記中沒有提到逃出去的方法,但它提到了一點,孟獨醒所處的地方是個地下室,地下室必然有出口,不然這獵魔人是怎麼下來的?
而這種地下室的出口假如不是樓梯,那就只能是……
“果然。”
孟獨醒拿起了那“棍子”,其長度差不多一米五,末端有個鉤子一樣的結構,這玩意就是那種用來拉下捲簾門的工具。
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很難看清其全體,就算看清了,在這種後有追兵的情況下,也很難想到其用途就是了。
他伸出鉤子,伸向他剛剛看好的地方,那是天花板上藏在陰影中,要很仔細才能發現的一個把手。
隨著他用力一鉤,“啪嗒”一聲響起,大量的灰塵伴隨著活板門的活動瑟瑟而下,在開啟的活板門後,一架梯子滑了下來。
孟獨醒趕緊把鉤子一扔,手腳並用,迅速地往上猛爬。
就在他上半身沒入那個活板門的瞬間,木門轟然倒下,頂門的凳子飛了出來,直接砸到了梯子的底部,整個梯子一歪。
隨著一聲淒厲的哀嚎,孟獨醒都不用想下面是發生了什麼,他用雙手撐住地板,那年久失修的梯子被第二次大力撞擊,整個塌了下去,還好他在最後關頭翻了上來。
他喘著氣往下一望,就看到那渾身浴血,頭髮拖地的女鬼抬頭用充滿怨念和殺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退回了陰影之中。
“嘿。”
孟獨醒則報以一個微笑,反手帶上了活板門。
“退走了,也就是說暫時安全。”
孟獨醒站起身來,看向他進入的新環境,這也是個房間,但這個房間就很講究了,不僅有地毯,牆紙,還有兩排書架陳列在一個不錯的辦公桌後,辦公桌上擺著不少東西,紙筆,墨水瓶,應有盡有。
辦公室的燈光比地下室亮些,但也亮得有限,不過最起碼孟獨醒能確定這房間內沒有致命的鏡子。
他走到辦公桌前,最先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一張擺在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的左半邊被揉搓和撕裂過,又被攤開後小心地粘了起來。
不僅只有半邊有破壞的痕跡讓人覺得奇怪,更奇怪的是這照片似乎是由兩張拼合成一張的……左邊是年輕微笑的少女,且從照片撕裂的地方伸過來一隻膚色微黑的手,與她兩手相握。
而右邊是個嚴肅且冷漠的中年男人,揹著手,直直地盯著照相機,膚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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