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知道4月16日以前……嗯,就算是4月9日到4月16日吧,哪裡舉行過非法賭局?我希望你能幫我弄點相關資訊,最好能鎖定具體的……”
剃刀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打斷了其話頭:“你問這個幹嘛?這和查案有關?”
孟獨醒聽到這話,看到剃刀有些懷疑的態度,就知道不解釋不行了。
他於是用很冷靜,很有說服力的口氣說話。
“在初步調查後,官方認為這些受害者都是被迫自殺的。”
“被迫自殺?”
“對,被迫自殺,且是在坐在凳子上的情況下,與某個與其在同一空間內的某人對峙後,由於某些原因而被迫自殺。”
孟獨醒往自己的太陽穴比了個手槍的手勢:“往自己的右邊太陽穴開了一槍,且都使用的是柯爾特左輪,1986年那個款型……也就是正好沒辦法從彈倉後面看是否載彈的那個款型。”
孟獨醒的話說到這裡,身為警方人員的凱撒很可能還要點提示才能明白,而身在灰色地帶,且很可能有俄羅斯血統的剃刀就能直接反應過來,他張口說出了那個詞。
“俄羅斯輪盤賭?”
“對,俄羅斯輪盤賭。”
這時,剃刀也回過味來了,孟獨醒為什麼要詢問關於地下賭局的事情……假如眼前的偵探已經鎖定了怪談的發源時間,那麼在這段時間內,某個使用俄羅斯輪盤賭的地下賭局內發生的事件就很可能成為怪談誕生的原事件。
而如果能鎖定並搞清楚那場賭局裡發生了什麼,這位偵探就多一份解決事件的把握。
剃刀想到這裡已經過了四五十秒,眼前的偵探就那麼默默地坐在那裡沒動,似乎在等一個回答。
在良久的沉默後,剃刀發話了。
“……你要知道,這不一定是在地下賭局裡發生的,某個不為人知的私人賭局也有可能。”
聽到這疑似婉拒的話,孟獨醒還是沒說話,臉上一副很輕鬆的神情,似乎打定了剃刀會接受他的請求。
果然,剃刀的後半段話來了。
“我會幫你查的,如果是我能查到的地下賭局,我會搞到資訊,然後通知你的,相對應的……”
剃刀站起身來,龐大的身軀甚至壓過了孟獨醒一頭。
他伸出手,表情很是真誠:“……你要解決那個怪談。”
孟獨醒伸出手,握住了剃刀的手:“為了你死去的堂弟?”
剃刀的表情很冷,又帶著些悲傷:“家人就是一切,血債血償,成交嗎?”
“成交。”,孟獨醒搖了搖剃刀的手,表達著他的真誠,“解決了怪談後,我們還可以喝一杯。”
“當然,我請客。”
在達成了協議以後,孟獨醒就回了單身公寓,這事兒花了他一個半小時,到家已經是九點五十……讓他不禁吐槽這時間比率黑得像裝滿了的黑奴運輸船。
可能有人問孟獨醒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
問得好,他點了個夜宵,吃完就用系統的功能去【睡覺】了,對於時間的流逝一點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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