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說過絕不會進入那個房間的。
第二天,亨德爾·斯旺解決了這個都市怪談,得到了警局表彰,可以轉為正式工,並且接替他師傅的職位。
但亨德爾·斯旺辭了職,成為了一名怪談偵探。
在此後的日子裡,亨德爾·斯旺冒著生命危險,解決了一件又一件案子,不過再沒有奮不顧身過,只是小心謹慎,絕不讓案子裡出現任何多餘的犧牲,包括自己。
直到2013年4月份,卡特爾市內出現了關於連環槍擊的都市怪談,警局把這案子列為“危險級別極高”的案子,不許其他怪談偵探接取委託。
亨德爾·斯旺以“揭不開鍋”為藉口,以自己的身份特殊為依仗,還是獲得了和警局合作解決案件的許可權,結果在調查這案子三天不到的時間,他的右太陽穴上就出現了“死亡標記”。
按照殺人規律來看,2013年4月29日就是他的最後期限。
4月29日,這個命中註定般的日子再次出現在亨德爾·斯旺的眼中。
也許,這就是天命,也許,本該在那天死去的自己苟延殘喘地活到今天已經是極限,4月29日就該是自己的死期。
以上就是亨德爾·斯旺本人的經歷和想法,他的秘密,他揹負著的“罪”。
不過孟獨醒不這麼覺得就是了。
2013年4月29日不會是亨德爾·斯旺的死期,而是“血狼”威廉·斯瑪特再死一次的日子才對。
話是這麼說,不過孟獨醒此刻也意識到一件事,現在自己是真真切切落入劣勢了,自己營造的人設居然誤打誤撞和十年前的亨德爾有些重合。
再加上前一次的【情報公開】給出的資訊太多了,很可能威廉再用一到兩次【情報公開】,就能猜出亨德爾·斯旺在這事件中的身份。
他不該試探性選二的,二真的是個極其危險的選項,每選一次基本就是在把自己的對手推向勝利一大步。
但是孟獨醒也清楚,如果在這個遊戲裡不選二暫緩一輪,就只能賭命了,而輪輪賭命是極其危險的舉動。
選二會迅速地將對手推向勝利,選擇向自己開槍則會一輪又一輪地加重自己死亡的風險,這遊戲的烈度遠超孟獨醒的想象,估計十輪之內,兩人就會分出勝負吧。
雖然孟獨醒也沒打算讓威廉活過十輪就是了。
在另外一邊,威廉則已經思考了一段時間了,結合這個怪談偵探的身份,談吐,剛剛的表現,再加上剛剛公開的情報,基本上可以做出三個可能性較大的推斷。
一、亨德爾是警方的指揮人員,不懂裝懂,強行胡亂下令導致了這次的“悲劇”。
二、亨德爾是參與現場活動的警方人員,因為經驗不足導致了失誤,最後在現場搞砸了,導致了事件失控,變為“悲劇”。
三、亨德爾是一名怪談偵探,因為冒進或者指揮失誤導致事件惡化為“悲劇”。
還有一個可能性較低的推斷:“亨德爾是那個倖存下來的普通人,在現場亂來導致了事件惡化,變為“悲劇”。”
這些選項中哪個是真的呢?那就要用【問答】,或者讓亨德爾做出“受迫性選擇”,去選擇二,公開自己的情報了。
【猜測】要極其精確,威廉可不想莫名其妙崩自己幾槍,要儘可能地確定具體情況。
此時是威廉的【等待輪】,黑影臉上的【等待輪-A】顯示了這一點。
他略一思索,就決定了這輪在【問答】中要問亨德爾,且亨德爾必須要回答的問題。
於是威廉開口提問:“你從事怪談偵探這份工作幾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