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知秋瞪著眼看著枕秋風目送夢獨醒離去,她現在感情很複雜,一為枕秋風又進一步而喜悅,二則覺得讓他做到這點的居然不是自己,正在慪氣。
要是孟獨醒知道落葉知秋是怎麼想的,肯定會無法理解,進而冷笑一聲:“呵……女人。”
從這個小插曲裡也不難看出,前往藥品合成區的路實在是異常和平,和平得都有點過分了,甚至能讓玩家們想幹什麼都行。
不過這短暫和平也就只在這段路程上了……當他們到達藥品合成區的大廳,開啟電子門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和腐敗味從門內噴湧而出。
那種強烈的味道幾乎瞬間就讓玩家們做出了反應。
磐石和孟獨醒只是眯起眼睛,做好了備戰準備,其他幾位玩家的動作則各有不同。
塵忘憂本能地單手捂住了口鼻,乾嘔了兩聲。
枕秋風抓緊了手電筒,單手握住了劍柄,聚氣凝神,他感受到裡面傳來濃重的死亡氣息,不僅如此,似乎還有活物在裡面。
影鼠第一反應是屏息,並且後退一步,拿出了霰彈槍。
落葉知秋則從揹包裡掏了把弩出來……由於槍法不佳,她最後把剩下的子彈都給其他玩家了,此刻只能用這個。
玩家們互相使了個眼色,配合著警戒四周,走入了房間裡,大廳內也閃爍著紅光,三支手電筒射出的光線在大廳內轉動著,一點點地揭開了那濃重味道的來源。
在藥品合成區的大廳裡此刻遍佈著植物人的屍體,差不多有十三四具。
那些屍體統統失去了頭顱,且乾癟無比,連身上的寄生植物都已經乾枯破碎。
它們的血肉枯竭,帶著一張皮死死地貼在身上,看起來有點像木乃伊,或者被百倍大的蚊子襲擊後的樣子。
乾涸的血跡遍佈大廳的牆上、柱子、椅子和搬運的藥品箱子,從這些痕跡,不難想象當時這些植物人被一刀梟首後,血液從頸部噴湧而出,灑得到處都是,屍體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後徒然倒下的樣子。
玩家們的手電筒燈光來回地在黑暗中掃動著,尋找著可能的兇手,警戒著四周。
在這種情況下,孟獨醒走上前,稍稍查看了一下最近的屍體情況。
在檢視傷口後,孟獨醒不由得讚歎切口利落且漂亮,能造成這種傷口,起碼要有足夠的力量和夠鋒利夠長的一把利器。
孟獨醒隨手比了比,他都能想象出兇手行兇時揮舞兇器的場景。
不僅如此,孟獨醒還發現了一件事情,這些屍體的脊椎骨都不翼而飛了,和利落的切口不同,這痕跡更像是被硬生生拽離身體的。
“切口從上往下……這個傾斜度的話,身高起碼在兩米五左右。
“能把脊椎骨拽離身體,根據植物人的肌肉強度來看,最起碼爆發力是人類極限的五倍以上啊……
“不過這兇手要脊椎骨幹什麼?拿來當鞭子抽人?還是學鐵血戰士收集戰利品?”
孟獨醒結束偵查,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塵忘憂那邊傳來一句消音的粗口。
他循聲望去,就看見塵忘憂的手電筒定定地照在了一個位置,那是大廳的前臺桌子。
此時,桌子上正整整齊齊地擺著堆成金字塔形狀的多個人頭,有的人頭那遍佈血絲的眼睛仍在死不瞑目地望向這邊。
這血腥且殘忍的一幕吸引了所有玩家的目光,見狀基本都倒抽了一口氣。
孟獨醒只是一瞥就收回了注意力,他覺得這一瞬間有點不太妙……現在全部人看向一個位置,要是後面此時突然竄出怪物,遭到襲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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