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他在耍帥,只是左手上有個大口子的情況下,他得收緊手臂減少出血,所以也只能用嘴了。
孟獨醒既然判斷出了蛇怪的尋敵方式是嗅覺,那麼他怎麼可能不利用一下呢?
蛇怪重生,應當會本能地尋求營養,那麼它絕對會衝向血腥味最濃重的地方。
果不其然,追尋著血味的蛇怪向著血腥氣最濃郁的地方發起攻擊。
不過那個地方是液氮冷藏罐的罐壁,上面塗著大量的孟獨醒血液而已……
孟獨醒在奔跑過程中在自己左手小臂上切了條口子。
割腕可是個技術活,俗話說得好:“橫著為了吸引注意,豎著為了結束生命。”
孟獨醒這一下可是豎著切的,位置找得精準,發力得當,切的口子也深。
所以他在液氮冷藏罐的罐壁上只是將傷口貼著從上往下一抹,就留下了半人高的血跡。
血液從液氮冷藏罐罐壁上淌下,蛇怪就是對著這一大灘血液打出了攻擊。
被孟獨醒以自殘為代價算計,那從裂口中噴湧而出的液氮很快籠罩了怪物的全身,將其冰凍至體表泛起冰霜。
怪物掙扎著想要逃離,它還有力氣,如果此時把已經被凍住的部分弄斷,還有機會逃出這個陷阱。
但孟獨醒扔出的【Herbicide鋁熱劑手雷】在它的腳下彈了一彈,瞬間爆出了一大團火焰,繼續把蛇怪籠罩在了其中。
隨著慘嚎聲響起,蛇怪算是暫時掙脫不開了,只能在烈焰之中燃燒。
這還不夠……塵無憂來了。
他開著已經提速到極限、且貨叉高度已提升到中間的叉車直直衝來,然後在撞擊前跳車。
急駛的叉車撞在了燃燒著的怪物身上,直接把行動被限制的它整個上半身都釘進了液氮罐內。
這下它再也無法逃出這個冰冷的死亡陷阱。
那愈加洩露而出的寒霧奪去它上半身的體溫,將其冰封,在液氮罐上塑造出一座僵硬而絕望、痛苦掙扎被定格的冰雕。
而它的下半身仍在燃燒不止,像一件脆弱而恐怖、對比強烈的藝術品。
孟獨醒此時反而沒笑得那麼像偽人一樣,而是收斂了不少。
他只是輕輕地吹起了《殺死比爾》裡的那段口哨,愉快地欣賞著這個怪物從掙扎到死亡的全過程,眼中閃過一絲迷醉的神光。
很快,孟獨醒冷靜了下來,籲出一口氣:“走了,另外一邊估計也在苦戰。”
言畢,孟獨醒掏出布朗給他的水壺,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讓掉到52%的生命值和41%的體能值慢慢開始回覆,順帶也是補充一下失去的體液。
他左手小臂上的口子則已經不再出血,正在癒合,顯然是YR-4發力了。
而塵忘憂呢……這時他看向孟獨醒的眼神中那是充滿了敬畏啊。
敬的是孟獨醒的計劃完全命中,毫無偏差,這思考和執行能力比自己強了幾條街。
畏的是孟獨醒剛剛的表現真不是普通人會做出來的,怎麼看怎麼像那種電影裡的變態殺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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