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的萊妮絲和諸葛聖已經絕望了,他們只能寄希望於現在大部隊還沒進攻,此刻是調查局的好手單人潛入了這層,正在挨個房間進行摸底。
這樣子的話也許達爾文也許就不會引爆大樓,事情還有那麼點迂迴的空間。
但就算這樣,這位好手的到來也是很危險的。
想想也明白,如果這位好手強於達爾文,那麼交戰之後,見勢不妙的達爾文很可能會直接引爆大樓,拉所有人陪葬,畢竟之後也沒有機會了。
若是這位好手弱於達爾文,那麼很可能萊妮絲和諸葛聖又要眼看著前來救援的友軍慘死於眼前,甚至萊妮絲或者她的孩子還可能會被拿去當擋箭牌。
讓整棟大樓的人得救的可能性只有一個,來者能在達爾文打出響指之前將達爾文瞬殺。
這種機率……幾乎為零。
因為達爾文之前也說了,隊長口中的“增援”估計已經被攔在路上了,沒那麼快到。
這附近調查局內實力強到這個地步的好手,在諸葛聖的印象裡……應當是沒有的。
更別提此刻外面有“異常”,這些好手說不定先得去那邊幫手。
不過萊妮絲還是做出了些許反抗,這位雖是女流之輩,但在危急關頭還是急中生智。
她對著還未完全開啟的房門高喊:“快逃!炸彈!”
這句話……喊得非常講究。
首先,這句話並未揭露大樓內的真相——達爾文能夠起爆整棟大樓,且在等待拉更多人殉葬的機會。
所以達爾文不會狗急跳牆引爆大樓,他還得去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
其次,外面的人如果聽了這句話,若是轉身就逃,那麼達爾文就會面臨是去追他,還是留在房間內的問題。
即使他選擇引爆房間內的三人,接著去追外面的人,這也能給來者製造一瞬間的逃命時間,同時還能間接向外面的人傳遞情報,房間內的三人也不會是累贅。
綜上所述,萊妮絲算是做到了她的最好,且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為了最後做出些貢獻,她無疑是非常可敬的。
她也知道自己和孩子接下來的結局是什麼了,喊完這句話就閉上眼,無力地跪在了地上,一副心死的樣子,開始默默地流之前不敢流的眼淚。
不過就算這時,萊妮絲也沒哭出聲,畢竟她怕驚嚇到自己的孩子,雖然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有所感覺,但她不想讓孩子聽見自己母親的哭聲,感受到傳遞出的絕望感。
達爾文皺起了眉頭,左手藏在身上,右手側於身旁,都做出了準備打響指的動作,同時向邊上走了一步,確保門外的人進來第一眼能看見重傷的諸葛聖,還有萊妮絲和她的孩子。
門口已經標記完畢,整塊門板和地面都是“炸彈”,若是進門的人威脅夠高,遲疑哪怕一下,他都能視情況把門口或者整棟大樓炸上天去。
房間外推門的人聽見了預警聲,動作卻還是不緊不慢,看得此刻不敢閤眼的諸葛聖冷汗直冒,有種度秒如年的感覺。
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門外的人露出了他的真容。
諸葛聖卻對來人的臉毫無印象。
至於為什麼……他只顧著看那雙眼睛了。
那是一雙發著紅光的眼睛,這倒沒什麼,在新區出於“治療”或是“工作需要”的目的,是允許植入義體,更換器官的。
這人很可能裝了雙義眼,這種情況下,就算來人控制自己的義眼玩個漸變閃光,像夜店燈球一樣往外射彩虹光束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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