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獨醒走回到餐桌邊，剩餘的事情增援來的人會進行收尾，不需要他繼續幫忙。
他走回來的時候還有點煩，想著過了兩分鐘，面吸收湯汁後很可能會坨了。
不過當孟獨醒發現自己的面和湯此時用兩個碗分裝著時，他就不煩了。
天行健已經嗦面嗦了一半了，他看著孟獨醒如約安全歸來，也沒啥反應，好像理所應當，只是看著孟獨醒的變臉感慨了一聲。
“知子莫若父啊。”
孟獨醒的回應是一根中指，頂到天行健面前的那種。
天行健對此的回擊則是翻了個白眼：“信不信下次我把你的面吃了。”
孟獨醒沉默了，然後迅速地認慫：“別！大可不必。”
天行健把麵湯裡的叉燒一口塞進嘴裡，咀嚼著，享受著油脂和彈牙的瘦肉在牙齒與舌頭間帶來的舒爽口感。
他吞下嘴裡的東西，吐了一口氣。
“所以說，那個就是‘獵肢魔’？原來她也是個Lilith？”
孟獨醒先沒回答，而是急不可耐地把面倒進湯裡，吸入第一口面，才一邊咀嚼嘴裡的東西，一邊口齒清晰地說話。
明明他的嘴都鼓得和只頰囊裡塞滿了吃的的倉鼠似的，卻能不噎住也不影響他說話，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
“不……那是‘工匠’的新作品，這腦殘又犯案了，時隔一個月，他的技術精進了不少，所以你沒看出來也正常。”
天行健皺起了眉頭：“不可能啊，她看著明明就是Lilith……”
孟獨醒又嗦一口面，接著說話，不浪費任何時間，看來這碗麵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
“她的確‘看起來’就是Lilith。
“我聽某人說，半個月前，製作Lilith素體的地方遭到了闖入，有一些素體被盜走了。加上連環殺人案裡被襲殺的兩名Lilith……這些零件足夠‘工匠’玩他的拼裝遊戲了。”
孟獨醒說完，又補上一句。
“我試著激怒了一下他，之後他要是繼續行動，很可能會露出破綻。你注意點，最好早點找到‘工匠’，我有預感，再這樣下去，遲早出大事。”
孟獨醒所提到的“工匠”是個調查局通緝的慣犯，手裡人命不少，微小謹慎，作案半年卻至今未被抓到任何馬腳。
這人就像那種恐怖片裡的瘋狂科學家，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拆解並逆向解析Lilith，將技術化為己用，且對Lilith抱有極大的敵意。
可以預想到，工匠若是完成了他的發明創造後，他很可能會立刻來個種族滅絕作為慶祝。
調查局和Lilith那邊合作檢查過他的“作品”，認為這人的技術不算好，前幾次弄出來的都是十分垃圾的自動殺人玩偶，搭載著複寫過的低階邏輯核心。
不過就今天來看，他可能向著自己的終極目標前進了一大步。
孟獨醒說那些話，七成是真，為了挑釁，三成是假，不想讓對方得意忘形。
這個拼裝的Lilith已經有了一些“心智雛形”，孟獨醒能感覺到。
不過“無法成長”也是真的，和Lilith的心智相比，這玩意拙劣得像只三歲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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