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薩大方地承認了，抱著賈斯提斯，眼神中帶著哀傷，這種沉重而憂鬱的感情也傳染了孟獨醒和塵忘憂的精神，讓他們知道了，麗薩對懷中這個男人的情感極其沉重。
“他走的很釋懷，並不痛苦，請節哀。”
孟獨醒很快反應過來，在腦海中回了一句。
“我知道……若不是他叫我‘等一等’，我早就試著和那些惡人同歸於盡了。”
“你有這能力？”，孟獨醒對這句話感到有些疑惑，那麗薩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動手。
“之前……不能，但現在‘暗潮’結束了，我就可以了。”
“哦，暗潮限制了你的能力是吧？”
“不，‘暗潮’是一種促進生物進化的潮流。
“它湧來之時，促進了我的‘進化’，不過此時才完成而已。之前我的意識並不清晰，仿若在噩夢中徘徊，此刻也才稍微清醒。我有能力和他們同歸於盡，但那樣我就再也做不了‘人’。
“我只要全力‘放聲歌唱’即可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但歌唱開始，我亦不能停下，這些……”
麗薩撫摸著臉上的鱗片，一種痛恨的情緒在精神空間內瀰漫開來：“這些詛咒會侵蝕我為人的意志，也許歌聲停下之時，我會真的化作一隻‘塞壬’。”
“賈斯提斯給了你為人的希望，對嗎？”
聽到這，孟獨醒明白了，他和塵忘憂已經做到最好了，其實最後不來找‘海虎’都行，那樣的話，麗薩會帶著他們一起死去，墮入永不見天日的晦暗海底，主線任務照樣完成，只是任務完成度會低很多，頂多到【出類拔萃】吧。
他猜得沒錯，麗薩的生存與否，以及“放聲歌唱”的次數是否低於二，還有接下來她的選擇，才是決定任務完成度多少的關鍵。
“對。你們也救了我，我很感激。”
孟獨醒揮了揮手，在腦海中構想話語。
“不用了，如今完成‘進化’，你也不再畏懼那些惡人了，對嗎？”
麗薩深深地看了孟獨醒一眼，點了點頭：“對。”
“那不挺好的，去幹你想幹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麗薩沉默了，她又看了一眼賈斯提斯的臉，輕靈的女聲在塵忘憂和孟獨醒腦海中響起。
“我……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事實上，我覺得，我不如……”
她的意思很明顯，是要打算輕生了，孟獨醒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去，給了麗薩一巴掌，不過由於是在水中，這一巴掌的象徵性大於傷害。
塵忘憂當時就震驚了，差點嗆了一口水。
“賈斯提斯費盡心思保護你，禪思竭慮，只為了給你一個自由，甚至丟了命。
“現在你得到了‘自由’，卻想要給賈斯提斯陪葬？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你的想法，會怎麼想？
“你要選擇遁入深海，或者繼續和人建立聯絡，甚至去復仇，我都無所謂。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現在去死……帶著賈斯提斯走吧，想幹什麼都行，去迎接你自己的結局。”
孟獨醒揮了揮手，和趕蒼蠅似的，一種憤怒和眼不見心不煩的情緒從他的腦海中蔓延向了精神空間。
“我……”麗薩又一次沉默了，那巴掌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但卻打醒了她，她的眼神很快變得堅毅起來，“我會替他復仇，替那些其他枉死的人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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