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孟獨醒這掄圓了且提升到鋼鐵等級硬度的手肘化為奪命利器,帶出“呼呼”風聲,一擊砸在身後調整身體、再次反向撲來的無皮人面部上。
“咔!”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孟獨醒身後的無皮人的動作瞬間終止,和喝醉了一樣歪斜地走動起來,失去了平衡。
而孟獨醒則從他身旁有些隨意地走過,右手反握著的【庖丁的屠刀】揮過,斜斜地指向上空。
“啪……咚。”
前一聲是無皮人人頭落地的聲音,而後一聲則是無頭屍體還走了兩步後才頹然倒地的聲音。
“嗯……”
孟獨醒甩去屠刀上沾著的些許血液,保持著警覺,站在原地等待了一會兒,等待著什麼的發生。
十來秒鐘過去,孟獨醒只聽到一旁那個中年男子的哀嚎聲,其餘什麼都沒發生,他便收了槍和刀。
孟獨醒顯然已經驗證了他想驗證的東西。
孟獨醒想驗證什麼東西呢……答案是無皮人的生命力強盛到什麼程度。
他是刻意用槍破壞一隻無皮人的腦部,又在不破壞腦部的情況下砍下一個無皮人的頭,做了個不太嚴謹的對比組。
孟獨醒想看看這種情況下是否還有無皮人能動,或者能再發動“控制血液”的那種鮮血咒術。
殺最初的那個無皮人時,孟獨醒為了保全狀態下手太快太徹底了,因為他不確定在“血液被操控”的情況下,自己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或者被“倒計時秒殺”。
對比組實驗的結果是沒有任何反應,看來腦部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壞或者頭顱離開身體,這種無皮人就算真正的“死去了”。
這讓孟獨醒鬆了口氣,這意味著不至於出現他和多隻無皮人纏鬥,斬下的頭顱還能盯著他,控制孟獨醒的血液沸騰暴動這種危險情況。
只要破壞頭部或者斬下頭顱即可。
孟獨醒記下這個資訊,便撿起地上丟下的手電筒,轉而走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直直地用手電筒照向了他的眼睛。
“啊!你瘋了嗎!把手電筒關掉,不懂得尊敬年長者嗎?!”
這一粗暴的行為帶來的是中年男人的憤怒。
雖然膝蓋疼痛難忍,不過受傷後分泌出的腎上腺素和內啡肽正在讓他緩過來,所以中年男人此刻還能忍住慘叫,轉而怒斥起孟獨醒來。
這時候他倒是自覺地壓住了音量。
在中年男人眼裡,是這個小兔崽子害得他膝蓋受傷,還摔倒在地,所以這個小兔崽子有義務幫助自己。
至於之前中年男人打算把這“小兔崽子”當做替死鬼的行為嘛……他自己自然是選擇性遺忘了,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應當就那麼過去便好。
事實證明有些人確實是不值得救的,即使孟獨醒的行為從任何意義上來說都是救了他一命,可一旦進入暫時安全的境地,他就會開始“倚老賣老”。
具體行為包括但不限於……以各種方法來將其他人帶入秩序社會的時間節點,以先前的身份來獲取地位、利用道德綁架他人,驅使其進行有利於他的行動、用言語對其他人進行攻擊,試圖重新確立自己的優勢,獲取利益。
指望這種人知恩圖報是非常愚蠢的,因為他們本身就已經又蠢又壞。
這種情況下被帶進他們的節奏或是稍稍升起那麼一點憐憫之心都是在自討苦吃,和“試圖用愛和善意感化潘宏收留的狗”一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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