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離後,孟獨醒用隱蔽的動作把【刻入咒法的血玉】放入了揹包裡,由於可以堆疊,這隻用去了一個格子。
血玉的說明裡寫著【持有者也會被幻覺侵蝕】,估計這也是早稻深秋的底氣之一,他覺得血玉便能將“佐藤三郎”洗腦,變成言聽計從的傀儡,也就無所謂給出個“通行證”了。
可惜拿到血玉的是孟獨醒,血玉是不可能影響到他的,所以這“通行證”註定不會被用於早稻深秋想象中的用途。
血玉會沒作用的原因很簡單,作為玩家,孟獨醒把血玉放進揹包裡不就完事了,“揹包”算是個玩家的隨身異次元空間,只要不將血玉帶在身上,它就無法影響孟獨醒。
至於孟獨醒為什麼露出那種得逞的扭曲笑容,自然是因為拿到手了那個作為“通行證”的香囊。
【封咒香囊】
【品質:良好】
【型別:劇情相關】
【重量:極輕】
【能否放入揹包:能】
【能否帶出副本:否】
【效果:允許攜帶此物的“一人”透過早稻神社的“結界”】
【說明:結界本身便是抗拒一切事物的概念,得到允許的人方能進入】
孟獨醒沒有直接前往土御門神社,而是確定自己離開早稻神社足夠遠,且周圍絕沒有人能監控自己後直接原地蹲了下來,從揹包的【黑色帆布包】內掏出了以下的東西。
一枚十元硬幣、一本筆記本和一支筆、兩支蠟燭、打火機、【血糕】。
十元硬幣是從“佐藤三郎”的錢包內拿出來的,筆記本和筆還有蠟燭都是從村上正雄家裡“借來”的,打火機他包裡有,【血糕】就不用多說了。
孟獨醒撕下一張筆記本的空白紙頁,在上面用筆寫上“是”和“否”,咬破大拇指,在下面摁了個血指印,將其放在地上。
接著,孟獨醒用手電筒壓住紙張的上面,用【封咒香囊】壓住紙張的下面,防止起風將紙張吹跑。
最後他點燃蠟燭,將其放在紙張的兩邊,準備就此接近結束。
孟獨醒最後抓住了十元硬幣,將其放在了紙張上,關掉了手電筒,一時間便只有飄蕩的幽暗燭火照明,暖光在“是”與“否”,還有那個血指印上晃盪著。
顯然孟獨醒是要玩“狐狗狸”。
這是個使用硬幣進行降靈術,讓靈體控制著硬幣移動的遊戲,而遊戲參加者則透過提問後硬幣在“是與否”和“五十音表”上的相應移動得到解答。
這個遊戲的本質就是讓引來的靈體為發問者解答問題,另外一個版本的此類遊戲叫做“筆仙”,大差不差。
孟獨醒沒寫個“五十音表”,只寫了個“是否”,因為那太麻煩了,直接用“是或否”的方式提問會方便很多,反正他想問什麼心裡也有數。
不過眾所周知的是,這種有靈異要素的遊戲最好遵守規則,否則很可能引來什麼不想引來的東西,最後釀成慘劇。
至於孟獨醒現在如此隨便的原因,自然是他對“會引來什麼東西”有著十足的把握,對於後果也並不懼怕。
孟獨醒沒有先摁住硬幣,而是扭了扭脖子,開口說話,語速適中,口齒清晰。
“我先問一句,你不能和我直接交流,只能在幻覺裡面和我說話對嗎?如果是的話,就讓我肩膀上的寒意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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