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早稻氏的狂徒有些還未落網,此時土御門本家內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兩個孩子還是待在那裡安全,由我看管,必定不讓他們出事。”
說到這土御門誠吾調笑一句:“你當初說話可沒這麼客氣,這種地方反倒拘謹起來了幹什麼。”
佐藤三郎苦笑一下,倒也是這個道理,他便不再糾結。
“話說回來……當日你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土御門誠吾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當然,實在想不起來就算了,畢竟那也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佐藤三郎沉默了一下,臉上帶上了些許思考的神色,甚至有些懷念。
“我醒來時,就是在儀式現場的籃球場最上面躺著了。
“雖然現場一片狼藉,但我意外地沒有感到恐懼。
“我只隱隱約約地記得有人在唱歌,聲音很溫柔,帶著些悲傷……然後我看見了第一縷陽光照在我的臉上。
“我就只有這些記憶了。”
土御門誠吾嘆了口氣:“也罷,想不起來也是好事……那個現場實在是……”
他苦笑著不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在他生涯裡經歷過最惡性的事件現場也沒那麼駭人。
“嗯。”佐藤三郎其實並沒有那麼害怕那個現場,他轉而溫和地看向兩個正在吃麵的孩子。
鏡頭開始拉遠,逐漸向上,變成了俯瞰城市的角度,系統的男聲則在孟獨醒耳邊開始解說。
【事件結束後,土御門誠吾與一些神官帶著櫻和亮兩個孩子回到了主家,並且將鎮上的事情向主家告知】
從這裡開始,孟獨醒眼前閃過了那種剪輯過的影片,畫面中是土御門誠吾臉色蒼白,腹部衣物滲出血跡,卻還在指揮著人們行動、櫻和亮被神官們抱著走、以及第一縷陽光灑在出鎮的人們身上,正在不停地切換著。
【國家暴力機構開始出動,與土御門主家一同根除了早稻氏內的邪惡,知情者和利益相關者都被投入了牢獄之中,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土御門誠吾在進行了兩場緊急手術和輸血後撿回一條命,休養了三個星期方能下床行動,接著收養了櫻與亮】
【佐藤三郎積極配合警方,解救了早稻氏內的受害者們,並且給予了及時的關懷和補償,也許在漫長的餘生中,時間會修復那些創傷】
【同時佐藤三郎拿回了生母的骨灰盒,並將其與自己父親的骨灰盒同葬在了一起,算是讓他們最終得到了團圓】
【清水千星原本已被早稻氏控制,所幸未發生意外便被土御門主家的人和警方解救,得知事情經過後,她大哭一場,對佐藤三郎千恩萬謝】
【在確定早稻氏無力迴天後,土御門櫻和土御門亮也恢復了正常生活,時不時會與清水千星和佐藤三郎見面,也能夠去上學,做一個“正常的孩子”了,過上了較為幸福的生活】
【櫻時不時會和佐藤三郎或清水千星一起去母親的墓前,把生活裡的趣事講給母親聽,然後靠著墓碑輕聲哼起《櫻花》的旋律,雖然起初每次她都會哭,但現在已經堅強了不少】
最後的鏡頭定格在了一個墓園之中,佐藤三郎穿著大衣,臉上帶著追憶的神色看向自己父母的墓穴,又看看就在自己父母墓邊的早稻真由子和早稻千花的墓穴,櫻在那裡神色興奮地說著些什麼。
他撥出一口冷氣,稍稍抬頭仰望天空,雖然今天天氣很好,不過十二月份的天氣已經有些冷得徹骨。
在一片蔚藍的天空中,佐藤三郎突然看見了白粉色的花瓣從空中飄過,於是他轉頭看向墓園內的櫻花樹,驚訝地發現在十二月份這棵櫻花樹居然開花了,雖不多,但已經變成一種很漂亮的顏色。
於是他笑著開口:“櫻,看,櫻花開了,真是奇蹟,說不定那是你媽媽在藉著櫻花樹看著你呢。”
土御門櫻微微轉過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嗯!真漂亮!”
孟獨醒眼中的畫面就定格在了土御門櫻的笑容上,接著逐漸遠去,最後化為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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