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醉生夢死”的生意頗為慘淡,阿麗塔走了後就沒有客人再進入酒吧。
酒吧內除了天行健和愛麗絲兩位客人外,遠處的另一個調酒臺前還有兩個Lilith一邊喝酒一邊和塞斯聊得很開心。
孟獨醒這邊也聊得挺開心的,愛麗絲由於覺得在場兩位全是自己電影的粉絲,開始分享一些片場小故事。
雖然孟獨醒堅決拒絕承認自己是愛麗絲的電影粉絲,不過這些小故事他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畢竟愛麗絲是真白手起家拍過電影的,而孟獨醒對這部分內容一無所知。
所以孟獨醒聽故事時的感想差不多接近於“奇怪的知識以卑鄙的方式進入了我的大腦”。
天行健也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便隨口插上幾句話,看得出來他是真喜歡愛麗絲拍的電影。
聽天行健的語氣,若不是他的臉最好不要在電影上或者公共場面暴露,很可能他會求愛麗絲給他分個跑龍套的角色……
不過這種閒適的聊天很快在愛麗絲和天行健喝得微醺後改變了,改變向了奇怪的方向……情感方向。
天行健晚上的相親並不順利,這導致他酒一口接著一口,有點上頭,接著便開始有點胡言亂語的傾向了。
“啊,女人!和女人聊天不如讓我接著去工作得了……她們有一萬種方式來折磨你,女人比異常還要恐怖。
“她們為什麼不能理解我工作的重要性?為什麼一定要我把她們放在第一位,問那些只會得到她們不想要答案的問題?”
天行健嘟囔著,已經把領口解開了一些,由於今晚的相親,他穿著的衣服還挺正式的,不過現在看來這相當於拋媚眼給瞎子看。
對於天行健的胡言亂語,孟獨醒則擦著酒杯調侃式地回了一句:“呵,我倒是好奇到底誰能聽到你的工作內容能不跑的。”
天行健確實是快被相親這件事逼瘋了,他又猛喝一口酒,隨口道:“我就只有一個要求,能找到一個理解我、愛我、包容我的女人,且她願意和我一道度過餘生,容忍我的工作。
“反正她甚至可以不需要工作,我又不是沒有錢!”
孟獨醒虛著眼看向天行健:“你從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起,應該就找不到符合條件的物件了。
“你也知道用什麼餌會釣上什麼魚……”
天行健則喘了一口氣,冷笑起來,發洩情緒的物件卻不是說了些風涼話的孟獨醒。
“那我給了她我所有能給的愛,那又怎麼樣呢?感情這種東西有一絲理智可言嗎?又不是什麼具體的科學,有等價的公式。
“她不還是走了?就如那鏡中花水中月……最可悲的是我還愛她,哈,哈哈哈。”
天行健乾笑起來,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一樣,其話中提到的“她”自然是某位剛和天行健離婚的前妻。
人會在愛上一個人得不到回報時感到傷心失望,繼而發展成憤怒和尖酸刻薄。
天行健明顯已經往這個階段走了……原因很可能是他真的很愛那位前妻。
由於回憶了往事,於是天行健的表情很快變得有些痛苦,揮了揮手:“我到底哪裡做錯了?我……我是一個很差勁的人嗎?”
孟獨醒眼看事情正在往一個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趕忙勸道:“都過去了,別說了,不是你的錯。”
“那是誰的錯?”天行健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了,便喝了口酒壓壓驚,壓下自己的語氣,“她一聲不吭地就那麼消失了,留下一封狗屁不通的信,最後連離婚都是派律師來辦理的。”
他仰起頭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他媽的,我根本不在乎什麼財產問題,我就想問問她,為什麼?我只想要個合理的理由,而不是一次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