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獨醒和天行健聽見以後用詭異的表情互相對視了一眼,顯然這個弱點也太出乎人預料了一些。
不過雖然知道了解除控制的方法,但是這個法子其實沒什麼用……
聽運動男的說法,實驗體-0012號會驅使被控制的“好朋友”攻擊三百米內沒有被控制的人,那麼如果有倒黴蛋恰巧吃了檸檬沒被控制,現在反而會被圍攻而死。
最好的情況其實是三百米內除了他們外其他人全被控制了,這樣說不定最後還不用死人。
此時運動男給出的最有用情報反而是“精神隔離裝置”對這個所謂的實驗體-0012號有效,這證明了只要收容小隊趕到,且來到酒吧裡,就能把實驗體-0012號成功收容。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得面對滿街的“喪屍”,還是不能傷害他們的那種。
孟獨醒心念一轉,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法子,他揪住眼鏡男的領子,逼問道:“如果我立刻離開這個三百米的範圍,會發生什麼?”
“會……會……”眼鏡男卡殼了,他可不是實驗體-0012號的負責人,對其的瞭解僅限於資料,這問題有些超綱了。
“三百米內被控制的人會追著你們跑,脫離範圍後逐漸恢復正常,從三階段回退,整個過程應當要用兩三分鐘。而新進入三百米範圍內的人需要從一階段轉入二階段,你們在被圍起來前有一段緩衝時間。”
還是運動男發話了,語氣很篤定,鼓起勇氣直視著孟獨醒的眼睛。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孟獨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而通向酒吧二樓的樓梯那邊也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一個有些煩躁的男聲響起。
“孟獨醒,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時從二樓下來的是個身穿妥帖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質出眾的俊朗男人,他大約三十歲左右,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
不過這位現在一副很煩躁的樣子,隨手還把領帶給鬆開了,他下來打量了兩眼酒吧內是什麼情況後,表情就變得很精彩。
“沒啥事,酒吧裡刷了個異常,懷瑾,快來幫個手,讓他們全睡著……我快控制不住他們了,再加力要死人了。
“你有餘力的話連著外面的人也一起弄睡,已經有人在用拳頭砸玻璃窗了,離把手砸成一團血肉混合物也只是時間問題。”
孟獨醒立刻指了指那些被捆得嚴嚴實實卻還在空中掙扎、喊著“好朋友!好朋友!”的人,以及那兩扇被血絲封死的玻璃窗。
天行健掐著史衛仁,看到來者後愣了一下,不過腦中很快閃過一個名字:沈懷瑾。
天行健對這位沈懷瑾可是有印象的。
沈懷瑾是為數不多登記後不加入調查局也不加入異能者的民間組織,一個人單幹當心理醫生的異能者。
且他的異能在調查局的檔案內評分很高,算是重點關注物件。
至於為什麼天行健會去看沈懷瑾的檔案,還專門記下來,也很簡單,這人是唯一願意接收孟獨醒的心理醫生……
沈懷瑾一看那些人都被孟獨醒的血絲勒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滿臉青紫色,也知道孟獨醒的話不假,趕緊走到跟前對著他們就是一個響指,然後拿出來個懷錶,同時偏頭提示了一句酒吧內的所有人。
“可能對你們也會有點影響,實在不行咬一口自己嘴唇或者舌頭。”
說完後他摁動一下那懷錶的按鈕,懷錶顯然是特製的,摁動後指標轉動的聲音大得直接在室內迴響起來。
“你們很困,聽著指標的轉動會越來越困……等到指標轉動聲停止,你們就睡著了。”
沈懷瑾勻速地說完這句話,然後“咔”地一下摁下按鈕,懷錶的指標轉動聲瞬間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