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蘊含著調侃、嘲諷、不屑等等情緒的話語卻撕開了蠑螈的偽裝，把他的心聲道得一乾二淨，就好像有讀心術一樣。
並且這帶著些魔性的敘述還沒結束。
“我的目的有三。
“一、我想考驗一下你們，看看你們是否值得繼續活著。
“為了這點，我刻意把戰鬥力控制在‘只要你們有一人反水，就能讓戰局僵持，兩人都能逃出生天’的程度，與你們交戰了一分鐘，期間給了你們起碼五次機會背刺隊友，就是為了看看你們之中有沒有人對於眼前這種生活不滿，想要回到正道上來的……結果沒有，看來你們對自己的生活都很滿意。
“二、我想摸清楚你們的能力、戰鬥力、以及戰術設計。
“這一點我很快就達成了……並且我確定了一件事，若不是我前來，而是原本大家猜測的‘明見溪’或者‘哈桑’前來，那估計真要死在這裡，你們的能力組合就是專門設計給他們兩人的。”
孟獨醒說到這兒笑容又猙獰了幾分：“看來我和天行健的猜想是對的，又有奸細混進了局裡，要麼就是有員工栽在了‘精神領域’的異能者手裡……雖然路上遇著‘萬物歸一教教徒的之後，我就叫萊恩回去記得發動一下大清洗，不過佐證一下猜想總是好的。
“哦，還有三……這個就是我個人想確認的東西了。”
孟獨醒慢慢地走到了蠑螈的身前，蹲下後用一隻手指頂住了他的額頭，表情中帶上了幾分嘲諷。
“我想看看過了這麼多年……那人對於‘血屠’的研究有無進步，培育你們這些異能者的方案又有沒有什麼變化……”
孟獨醒說到這兒輕蔑地把手指往前一頂，把蠑螈的頭頂得往後一仰。
“現在看來，他的技術毫無進步，培育出來的異能者甚至比以前還要差勁千倍百倍。
“不過看來他在服從性訓練上似乎還是有了些許心得，可以養出來你們這樣忠誠的狗。”
蠑螈那討好的神情終於還是從臉上消失了，似乎是聽出了眼前之人不打算留自己一命，他的表情變得怨毒，抬起頭直直地看向孟獨醒的眼睛。
“你的身體內也有‘血屠因子’吧？你不過也是‘父親大人’的另一個實驗體罷了，只不過僥倖逃脫了控制，殺的人比我們多而已……你又高等在哪裡？還不是一樣會為了快感和增強實力而去殺人？”
面對蠑螈的反唇相譏，孟獨醒的表情卻頗有餘裕，他站起身用有些憐憫的神情俯瞰著蠑螈，凝視了他十幾秒才開口說話。
“不，我和你們不一樣。首先，你們可是那人妥協後的‘產物’。
“那人在經受慘敗後，就開始對他的‘異能者製造計劃’開始進行徹底地改變。
“你們已經是第四世代的產物，對殺人的渴望被大幅度削弱、大腦被植入了絕對服從的心理暗示、加強了你們殺人時感受到的快感以此來讓你們沉迷……
“相對應的，你們的上限降低了，你們的‘吸收率’，以及‘血屠因子’的強化能力都大幅度降低。
“異能者至上聯盟引以為豪的克隆複製技術能為你們提供足夠的‘養料’，來彌補這些缺陷……‘他’應當是這麼想的吧。”
孟獨醒甩甩手上的血，眼中帶上了幾分冷酷：“你們這些年殺了多少克隆後灌注了記憶的異能者，應當有上千個了吧？”
蠑螈身上冒出了白煙，顯然是高速自愈能力已經發動，準備治好自己的傷再來拼死一搏。
“誰知道呢……到百以後我就沒再數了，你會去數自己吃了多少餐飯嗎？”
“我可不把‘殺人’看作‘進食’。”
“呵……那你的本質也和我們無二，只是你殺的更多而已。按你說的，你也不過是隻換了個主人的狗，只是調查局養著你而已。”
蠑螈算是認定了孟獨醒殺的人……或者說殺的人的‘質量’比自己殺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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