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準備做完了,孟獨醒指揮著玩家們走到相應的位置上站好後來了個“儀式前感言”:“我要是說讓大夥跪下祈禱,估計大夥也不願意吧。
“正好,我也不願意,所以我們就糊弄糊弄得了……
“接下來我說一句,你們說一句。”
青原虛著眼吐槽了一句:“不,我們根本沒說過類似的話。根本就是你不想跪吧……”
孟獨醒想都不想就懟了回去:“那你跪一個?我們會給予你精神上的支援的。”
青原咳嗽一聲:“咳!嗯……確實沒必要跪啊!咱們還是開始吧!”
“廢話連篇……跟我念。”孟獨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繼續走程式,“一個人不能侍奉兩個主……你們不能又侍奉神,又侍奉瑪門。”
孟獨醒把那畫上那字跡不清的詞自己填上了,用那種略帶不耐煩的平淡語調,一字一句,且吐字清晰地念了出來。
他的態度可不和畫中那些跪下祈禱的人一樣虔誠,反而像是那種不可知論者進寺廟拜佛的態度一樣……
就是那種“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所以我意思一下差不多得了。你也意思一下,不要來搞我。”的態度。
而青原、諸行無常、落葉知秋則跟著唸了起來,他們的態度則稍微認真一些。
要不是孟獨醒把這神秘的氣氛主動破壞得一乾二淨,而且玩家們穿得五花八門的,現在的氣氛很可能正在變得有些神秘起來。
不過氣氛再神秘,孟獨醒也不信這個。
他對於神明的理解就是“一個可能存在或者不存在,喜歡看樂子的強大混球”,對這種神秘存在沒有任何的敬畏之心。
放在某些神話裡,這人很可能會因為這種態度遭到神的戲弄或者陷入某些陰謀,成為長達兩萬字到三萬字的悲慘小故事主角。
但就算遭到那種待遇……孟獨醒也不低頭,他對所有的這類存在都懷著深深的惡意,很樂於向著祂們豎起中指。
唸經一樣的吟唱繼續,不出所料,孟獨醒接下來唸出的三句話就是牆壁所掛巨大畫作上剩餘的那三句詩歌。
“瑪門啊,我的彌撒,願你的金庫降臨,願你的利息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債戶的賣身契上。”
“如果生時用錢幣衡量靈魂,死後便與熔金永世相擁。”
“我願死後化作金雕,在滾燙的金幣裡哀嚎,請來到我的身邊,請賜予我力量。”
在玩家們唸到第二句話時,這個封閉的空間內就莫名其妙地颳起了陰冷而刺骨的微風,蠟燭上的火光開始變成鮮豔的紅色,火焰一點點地升高起來。
周圍的光線莫名其妙地黯淡下去,整塊區域慢慢陷入了黑暗,只有那燭焰熊熊燃燒,火焰躍動著變大起來,漲到了足足有一人那麼高的地步。
整個區域內閃爍著燭火的暖光,照亮著玩家們的臉。
地上的咒文閃爍起來,冒出妖豔的紅光裡,紅光中顯現出千張被融化黃金包裹的死人的臉,金光閃爍,都呆滯地注視著外面。
玩家們不怎麼虔誠的唸經聲在空間裡迴盪,卻不散去,層層疊疊、宛如合唱。
雖然玩家們能確定自己只是在正常地念著詩歌,可在他們的聽覺中,自己的聲音也開始變換起來。
聲音的音色和腔調開始跌宕起伏,雖然還聽得出自己的聲音,但那頌唱聲中已經帶上了狂熱的感情,魔性的感覺彌散開來。
玩家們面前的倒五芒星法陣帶著地板在他們的感知中延伸、放大,地面變得高低不平、空間感逐漸擴充套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