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矇矇亮。
遠處東方升起一抹火紅的霞光，驅散雲霧。
仲定平前往某個私人機場。
只見程諾坐在一架戰鬥機主駕駛艙內，路盡則坐在後面。
艙門頂的玻璃罩開啟。
程諾揮了揮手，“小仲師弟，冥嘆院就交給你們了，你的路師弟還有其他師兄姐們都要忙去了。”
仲定平推了推墨鏡。
“冥嘆院放心交給我就行，路上注意安全。”
程諾將玻璃罩重新蓋上，揮了揮手。
路盡也跟著揮了揮手，引擎突地轟鳴一聲，飛機便一下躥了出去，消失天際。
而仲定平抬頭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沒想到，我竟然是冥嘆院裡最廢物的一個。雖然我呆在學校裡很安全，但這真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有時候，還真想和師兄姐弟一樣啊……”
仲定平搖了搖頭，便轉身朝著清北大學回去。
雲端之上。
程諾不再嬉皮笑臉，而是一種莊嚴肅穆的樣子。
似乎之前的開朗陽光從一開始都只是一副偽裝自己的面具。
路盡問：“程師兄，你好像跟我認識的不一樣了。”
程諾這才笑了笑：“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到。”
“你在回想什麼難以忘懷的事？”
程諾的背影一下子陰暗了下來，好一會，他才說道：
“倒是…還真有吧。”
“關於紅衣主教？”
程諾一愣，轉過頭來：“你怎麼知道？”
“之前你說紅衣主教的時候，神色並不怎麼光彩。”
程諾回過頭，空洞的視線透過玻璃眺望遠方。
“路盡，你知道嗎？”程諾語氣認真：“所有關於紅衣主教的戰役，死亡機率是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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