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的那個扒手也沒閒著,在扒他前面旅客的包,包己經被割破了。
秦紅月手裡多了把匕首,刀尖抵在身後扒手的小腹上,她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漆黑的眼眸看得扒手後背發寒,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手。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繼續下去,這女人的刀子會插進他肚子。
他只圖財,犯不著搭上命。
秦紅月微微撇了撇頭,雖然沒說話,但扒手看懂了,是讓他們滾蛋,否則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他激靈靈地抖了抖,一手拽一個,拽著兩個同夥匆匆走了。
“拽我幹啥,眼看我就得手了!”
扒手乙不滿地嘟嚷,包都割開了,再有一分鐘肯定能找到錢。
“那小娘們是狠茬,老子剛剛差點命都沒了!”
扒手甲心有餘悸,將剛剛的驚險說了,兩個同夥聽得後怕不己。
所謂物以類聚,他們仨都是因為不喜歡打打殺殺,這才幹了扒手,一聽秦紅月是狠茬,他們頓時沒了興趣,一點小錢犯不著賠上命。
秦紅月拍了拍前面的大爺,示意他看自己的包,大爺卸下包,看到包上的裂口,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檢查了一番,慶幸地鬆了口氣。
“姑娘,多虧了你,這桃酥你拿去吃!”
大爺從包裡拿出一盒桃酥,硬要塞給秦紅月,包裡有五千塊錢,是辛苦一年攢下來的錢,準備帶回家過年的,要是丟了他家的年都沒法過了。
“你錢別放包裡,最好揣身上!”
秦紅月沒要桃酥,這個大爺看起來不太富裕,這包桃酥估計他自個都捨不得吃,是特意給家裡孩子買的吧。
大爺點了點頭,將裝了錢的袋子,塞進了懷裡,緊緊揣著,晚上他也不打算閤眼。
終於輪到秦紅月,檢票員在她的車票上卡了下,車票缺了個角,她過了關卡,去站臺上車。
臥鋪車箱還算整潔,也不擁擠,硬座車廂那邊又髒又亂又擠,而且氣味也很難聞,前世秦紅月為了省錢,擠過硬座車廂,後來她掙到錢後,就儘量坐臥鋪了,不再委屈自己。
她是上鋪,和她一起上車的,有一對老兩口,看著有六七十了,他們買的是中鋪和上鋪,老兩口爬不上去,索性坐在下鋪上。
下鋪的乘客不在,老兩口用紹市話在商量,準備和下鋪乘客換鋪位,秦紅月將包放在鋪位上,坐在過道休息。
火車動了下,隨後緩緩前進,廣播裡響起了清亮的女聲,提醒旅客趕緊上車,列車馬上就要開了。
秦紅月從車窗能看到站臺,旅客基本上車了,站臺顯得很空曠,但卻有兩個人在拼命奔跑,跑在前面的是個寸頭年輕男人,個子很高,至少一米八,穿著迷彩服,帥氣陽剛,還透著股痞,那大長腿跑一步,都夠後面的胖男人跑三步了。
胖男人個子其實不矮,有175左右,但他胖,就顯得腿短,跑起來很心酸。
而且胖男人的兩隻手還提著東西,一兜是粽子,一兜是雞蛋,身上還挎著個水壺,跑得咣裡咣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