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天愣了下,有點受寵若驚,嘴角咧到了耳後根,露出了整齊的大白牙。
“秦時紅月,你這名字蠻有文化,好聽。”
蕭晴天原本想賣弄幾句關於月亮的古詩,可把腦子裡有限的詩詞都想完了,也沒想出關於紅月的古詩,他只得作罷。
不過他覺得,仙女叫紅月,他是晴天,一陰一陽,他們乃是天作之合啊!
“我出生時月亮變成了紅色,家裡人懶得想名字,給我取名紅月,和秦朝沒關係。”
秦紅月語氣裡有淡淡的嘲諷,蕭晴天感覺到了,這姑娘在說到家裡人時,眼神極淡漠,像是在說外人。
這種感覺他可太熟悉了,因為他說蕭家人時,也是這種語氣。
蕭晴天心裡頓生憐惜,這姑娘肯定在家裡沒得到過溫暖,還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呢!
相比起來,他還是很幸福的,雖然蕭家沒有溫暖,但他還有外公外婆,還有同母的兄姐關心愛護,哪怕他把蕭家鬧翻了天,外公外婆和兄姐都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這邊,當他的堅強後盾。
“紅月多稀罕啊,這叫天降祥瑞。”
秦紅月走在前面,蕭晴天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嘴得巴得巴地說個不停,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床位。
彭亮正要去洗漱,聽到後立刻反駁:“天哥,你說的不對,紅月是天狗吃月,是大凶之兆,我奶說的。”
蕭晴天下意識地看向秦紅月,她漂亮的臉上是淡淡的自嘲,他心裡有點難受,衝彭亮的腦袋上抽了下,呵斥道:“你奶那是封建迷信,虧你還念過高中,這種狗屁話都信,紅月就是天隆祥瑞,我說的!”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彭亮腦瓜子被抽得嗡嗡的,齜牙咧嘴地附和。
他拿起洗漱用品,摸著腦袋去洗漱了。
蕭晴天怕秦紅月心裡難受,安慰道:“你別聽那小子瞎說,他奶以前跳大神的,封建迷信老嚴重了,紅月肯定是祥瑞!”
秦紅月心裡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兩輩子還是頭一回有人如此在意她的感受,以前不管她是痛還是累,都從未有人在意過。
蕭晴天是第一個!
“你朋友沒說錯,紅月在民間確實不是好兆頭,我並不在意這些,你別多想。”
秦紅月的心情和表情都很淡然,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如果紅月真是大凶之兆,她希望能給秦家和丁家都帶去禍湍,讓這兩家滿門滅絕,寸草不生!
蕭晴天沒再繼續紅月這個話題,他笑著說:“一起去餐廳吃早飯吧,我請客!”
“不用你請,我有錢。”
秦紅月的空間裡其實有吃的,而且空間恆溫,食物和放進去進一樣,還熱騰騰的,但車上突兀的拿出冒熱汽的食物,容易暴露空間,還是去餐廳吃更安全。
她從床上拿下包,現在火車上不安全,得隨身帶著,她這個包很大,裡面裝滿了東西,鼓鼓囊囊的,另外還有個包,也裝了不少,都是珍珠項鍊。
蕭晴天攔住了她,“不用揹包,讓亮子看著。”
彭亮正好洗漱完回來了,興沖沖道:“天哥,我們去吃早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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