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月叫住一個路過的男孩,打聽到學校還有十來天放假。
她對蕭晴天說:“我們明天來大學校園賣珍珠項鍊。”
“大學生買得起嗎?”蕭晴天有點懷疑,學生都挺窮的。
“幾十塊的項鍊肯定買得起,也就是一件衣服錢,我剛剛觀察過,很多大學生的穿衣打扮都挺不錯,應該買得起幾十塊的項鍊。”
秦紅月語氣肯定,不管啥時候,大學生都是龐大的消費群體。
她又說道:“你們去男生宿舍賣,我去女生宿舍,有兩種分成,第一種,不管賣多少,都按兩成利潤給你們,第二種,你們從我手裡拿貨,你們賣的利潤歸你們,我賣的歸我。”
“第一種,你別給我們兩成,給一成就夠了。”
蕭晴天果斷選擇第一種,還主動減了一成。
彭亮跟著點頭,他也覺得兩成太多了。
“就兩成,以後我們去外邊擺攤,也這樣分。”
秦紅月並不覺得兩成太多,她還蹭了蕭晴天的人脈呢,而且在羊城有蕭晴天在,她的安全多了一分保障,分他兩成並不多。
她說得很堅決,蕭晴天也沒再反對,心裡卻打定主意,在羊城的這段時間,他一定要護這姑娘周全,連一根汗毛都不能掉。
三人又去逛了其他地方,把一卷膠捲都照完了,送去照相館洗相片,加了點錢,明天上午就能拿相片。
晚上他們去吃飯,點了一桌菜,每人還點了一盅湯,蕭晴天和彭亮以前都沒喝過,就跟著秦紅月點,五指毛桃瘦肉湯。
每人一盅,飯前喝,菜還沒上,服務員就上了湯,彭亮喝了口,咂巴了下嘴,說道:“蠻好喝的,就是忒淡了點。”
蕭晴天懟他:“湯不能重油重辣,清淡的才好喝。”
彭亮嘿嘿笑了笑,不著急喝湯,等湯涼了後再喝。
菜陸續送了過來,彭亮吃著吃著,突然問:“秦姑娘,你那麼聰明,能猜雷爺的親兒子會是誰調包了嗎?”
秦紅月在喝湯,她放下調羹,略思索了會兒,才說:“雷嫂是在孃家生產,她孃家人肯定有嫌疑,也可能是首接兇手,如果是首接兇手的話,雷嫂的孃家侄子,必然有一個和李青雲同年同月生的男孩。”
“這個男孩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能做出那種事的人,心都黑透了,對不是自己親生孩子的孩子,不可能太好。”蕭晴天補充。
“沒錯,農村應該不止一個孩子,雷嫂的孃家侄子裡,誰最不受待見,應該就是雷爺的親兒子。”
秦紅月說完,和蕭晴天相視一笑。
她和蕭晴天雖然只認識幾天,可思想很同頻,說話能說到一塊,這種感覺很好。
蕭晴天表面淡定,心裡像小鹿亂撞一般,慌作一團,他伸筷子去夾菜,想掩飾他內心的慌亂,但夾了半天都沒夾起來。
彭亮看不下去了,拿了把湯勺給他,“天哥,那湯裡啥都沒有,你用筷子在海底撈月呢!”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