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晴天質問他,蕭父還說:“你哥是做錯了,可他被他打成那樣,你還想怎麼樣?難道真打死他?今年你上不了大學,明年你再考,只是延遲一年而己,你何必對你哥趕盡殺絕?”
雖然早己習慣蕭父的偏心,可蕭晴天聽到這番話,還是很寒心,當時就對蕭父吼:“你和你的寶貝兒子說,我以後都不參加高考,他不就是見不得我有出息嗎?好啊,以後我就當個扶不上牆的混混,讓你們父子都安心!”
蕭晴天說的雖然是氣話,但之後兩年,他確實沒去復讀,每天都混日子,不是氣蕭父,就是去找蕭晴山的茬,坑這對父子成了他最大的樂趣。
他手裡有一堆蕭晴山的把柄,時不時就放出一兩個,從蕭晴山那裡坑點錢,這兩年他手上沒短過錢,日子過得挺滋潤。
這趟來羊城進貨的八萬塊本金,有六萬是從蕭晴山那裡坑的,每次看到蕭晴山想幹又幹不掉他的死樣子,蕭晴天就無比痛快。
只是沒能上大學,蕭晴天還是有點遺憾,但他心裡那口氣還堵著,暫時還不想考大學。
彭亮可惜道:“天哥你學習那麼好,要不再去考考?”
蕭晴天高考那天拉肚子的事,蕭家瞞得很緊,對外只說蕭晴天高考失利,就連彭亮都不知道原因,還以為他真沒發揮好。
“到時候再說,咱們去火車站吧。”
蕭晴天不想再談高考,把這事岔了過去。
秦紅月朝他看了眼,剛剛她感覺到,蕭晴天有點難受,想來兩年前的高考有隱情吧?
前世的蕭晴天家世那麼好,如果留在國內,定然會有錦繡前程,可他卻孤身一人去了國外,還受了那麼重的傷,說明他那個家,應該不是他的港灣。
賓館離火車站很近,他們走了十來分鐘就到了,白天的火車站更加熱鬧,廣場上擠滿了人,都是扛著行李的旅客,還有形形色色的叫花子和扒手,混在人群裡。
秦紅月隨便瞥了眼,就發現了好幾個扒手,而且都是一夥的。
“錢收好,扒手很多!”她提醒。
蕭晴天也發現了,表情變得嚴肅,火車站的情況出乎意料地亂,扒手特別猖狂,他在小腹那裡按了下,鼓鼓的,是他所有的錢。
他想了想,將揹包也挪到了前面,厚厚的揹包形成個天然屏障,護著衣服裡的錢包。
彭亮有點慌,掏出他身上的幾十塊,要蕭晴天保管:“天哥,你收著吧,我怕讓人偷了。”
蕭晴天接了錢,塞進了揹包後面的口袋,正好抵著胸口,比較安全。
秦紅月也將揹包背在前面,蕭晴天和彭亮走在前面,給她開路,三人在廣場走了一圈,大部分旅客看起來經濟條件都不太好,不是他們的目標客戶。
“去候車室賣,咱們隨便買張票進去。”
秦紅月放棄了廣場上的旅客,看起來都挺窮,還是候車室的旅客有錢。
三人買了三張最短旅程的票,三塊錢一張,總共花了九塊,混進了候車室。
果然,候車室裡的旅客多了不少衣著好的,秦紅月很快就找到了幾個目標客戶,她讓蕭晴天彭亮去另一個候車室兜售,三人分開賣。
“亮子跟著你,我去那邊賣!”
蕭晴天不放心,讓彭亮留下來跟著秦紅月,他則扛著揹包去了另一個候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