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根本不買賬,他們只認一個村出來的老鄉,這種來路不明的老鄉,他們可不會認,該下手就下手,絕不會留情。
“好,我給你們錢!”
秦紅月嘴上答應,還拉開拉鍊,作勢要拿錢,六人還以為他們怕了,真的乖乖拿錢,表情特別得意,這三個年輕人可賣了不少錢,得有好幾千,夠他們瀟灑一陣了。
“給!”
秦紅月剛說完,就朝伸手接錢的六個人揚了過去,白色的石灰粉飛到他們臉上,還進了眼睛,緊接著蕭晴天也撒了一把,六人都中招了,捂著眼睛慘叫。
“走!”
蕭晴天連踹了幾腳,將六人踹倒,一手拉一個,拉著秦紅月和彭亮跑。
他們一口氣跑回了賓館,秦紅月和蕭晴天還好,彭亮累得首喘氣。
“沒事了,回房間算賬吧。”
秦紅月之所以還住在這家賓館,就是圖賓館老闆的庇護,能在火車站這麼好的位置開賓館,還沒人敢來鬧事,說明老闆絕對黑白通吃,不是簡單人物。
儘管三十塊一晚上不便宜,但她還是願意住,住便宜賓館提心吊膽,休息不好,還不如住貴的。
六個扒手氣急敗壞地追到賓館門口,沒敢進來,虎哥三令五申過,不許在這家賓館鬧事,否則他保不住。
他們的眼睛都腫成了核桃,不住流眼淚,眼睛差點瞎了,錢一分沒撈到,六人對秦紅月他們恨之入骨。
“他們總要出來,到時候弄死他們!”
六人中領頭的男人朝地上啐了口,放下了狠話,六人悻悻地走了。
秦紅月的房間,三人坐下來算賬。
“八九點的項鍊總共65條,七八點的119條,利潤總共是7880塊,分你們兩成是1576元。”
秦紅月算賬極快,沒多時就算出了今天的利潤,按照老規矩,分給蕭晴天和彭亮兩成。
“賣珍珠項鍊可太賺錢了,一天賺的錢,都抵我大姐三個月工資了。”
彭亮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從來沒感覺到賺錢如此容易,他以前在鋼廠當鉗工學徒,天天跟著六級鉗工師傅學,單調枯燥不說,還累,一個月幹下來,一分錢撈不著,還得幫師父幹活。
而且他跟的那個師父人不咋樣,天天罵他笨,家裡的活都讓他幹,還總嫌他太懶,送禮送得太少,這也是彭亮那麼利索辭職的原因。
一開始他還有些忐忑,對未來很迷茫,現在他的目標很清晰,狗都不回鋼廠,去外面討飯都比在鋼廠上班強,他只後悔沒早點出來賣貨。
蕭晴天也有點震驚,賣貨賺的錢,比他想像的更多,難怪蕭晴山那個賤人,尾巴都翹上天了,開公司賺的錢肯定更多。
“項鍊賣完了,咱們明天賣啥?”
何海燕那邊昨天下午發出的貨,至少要三天後才能到羊城,這兩天他們總不能在賓館空坐著吧,兩天不賺錢,感覺好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