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外邊都能聽到!”
丁志興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語氣責怪。
秦如蘭三秒鐘內,迅速恢復優雅的表情,變臉之快,讓保姆心悅誠服。
果然狐媚子也是需要天賦的,一般人幹不了。
她搶在秦如蘭之前,將事情經過說了,非常公正的立場,沒有偏向自己,也沒有誣衊秦如蘭。
之所以要先說,是因為保姆太清楚秦如蘭的德性,肯定要添油加醋地惡人先告狀,她得搶佔先機,把這個月的工資要回來。
雖然丁志興也不是啥好鳥,但這男人愛面子,肯定不會賴她一個保姆的工資。
秦如蘭眼睛紅了,還擠出了一點淚花,顯得楚楚可憐,她醞釀了會兒情緒,泫然若泣地看著丁志興,想為自己辯解,但她還沒開口,就被丁志興警告地看了眼。
“這件事確實是如蘭不對,花大姐,我替如蘭和你道歉,也向你保證,以後肯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你能不能繼續留下來?”
丁志興喜歡花大姐做的飯菜,這一個月他吃得非常舒服,而且家裡換的保姆太多,外面己經有了閒話,再換的話,對他的名聲不好。
秦如蘭咬緊唇,心裡很委屈,對保姆也更加怨恨。
才來一個月就勾走了丈夫的魂,這個老狐狸精肯定不能留,就算今天留下了,以後她也要想辦法趕走。
花大姐可太清楚這女人想什麼了,她拒絕了,“您太太總懷疑我對您別有用心,這是對我人格的羞辱,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而且我以前在單位還是三八紅旗手,不管去哪幹活,都沒讓人說過閒話,誰成想您太太居然懷疑我想勾引你,這簡首是無稽之談,我再待下去不合適,您還是給我結清工資吧!”
丁志興沒再勸說,對秦如蘭嚴肅道:“給花大姐結兩個月工資!”
“她只幹了一個月。”
秦如蘭不樂意,憑什麼給那老狐狸精兩個月工資。
“你耳朵聾了?幹不了就回你孃家!”
丁志興語氣不善,以前他貪圖秦如蘭的美貌,忽略了這女人的淺薄和無知,人到中年後,他越來越受不了秦如蘭的淺薄,而且時間長了,他對這女人的美貌也免疫了。
要不是離婚影響不好,他早離了。
不過他在外面也有情人,年輕美貌,還是知情識趣的大學生,比秦如蘭強多了。
秦如蘭終於反應過來,丁志興生氣了,她乖乖地去拿了兩個月工資,給了花大姐。
“謝謝,我會做完晚飯再走!”
花大姐沒有推辭,多一個月的工資,她知道是丁志興的封口費,警告她別在外面亂說。
就算丁志興不給錢,她也不會在外面亂說,她一個小保姆,還是外地人,惹不起高門大戶,一個不小心可能命都沒了。
花大姐去廚房盡心盡力地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有好幾個丁志興喜歡吃的菜,她再將灶臺擦得乾乾淨淨,這才去收拾行李,準備晚上去投奔丈夫。
她和丈夫是同一家單位,都是國營廠,丈夫是工程師,她是會計,單位效益不好,每個月只發基本生活費,根本供不起兩個孩子上學。
於是他們辦了停薪留職手續,來上海找出路,丈夫是工程師,還有大學文憑,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去一家外企當技術員,工資每個月三千,還包吃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