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月雙手接了牛肉，很大一盆，一頓都吃不完，她笑著說：“王奶奶，我回頭還您碗行不？您住哪套房子？”
“就你對面，我和老陳是幾十年的交情，以後你有事只管找我，我退休了沒啥事，閒著呢！”王大媽很熱情，看她的眼神特別憐惜。
秦紅月有點心虛，肯定是原房主老兩口，走的時候和王奶奶打過招呼，讓幫忙照看她這個小可憐。
她有種欺騙老年人的愧疚感，可現在說出真相，王奶奶可能會覺得她是個品行不端的人吧？
“我沒啥事，碗你不著急送，吃了早點休息，多吃點飯啊，都瘦得沒人樣了。”
王大媽語氣憐惜，可憐的孩子下巴都瘦成錐子了，肯定是被一家人拖累的。
“謝謝王奶奶，我剛回來，等整理好行李就還您碗。”
秦紅月嘴角抽了抽，她雖然瘦了點，可還是個漂漂亮亮的人樣吧？
“不著急，你快趁熱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王奶奶和她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對面報屋子，門開的那一瞬間，秦紅月看到了兩個十來歲的孩子，應該是王奶奶的孫子孫女。
對面的門關上了，秦紅月也關了門，將半乾的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去廚房炒了個蔥花蛋，然後吃飯。
王奶奶燉的牛肉非常美味，牛肉軟爛，吸飽了番茄汁，土豆也有番茄味，開胃下飯，尤其是湯汁，拌飯簡首是仙品，秦紅月一口氣吃了三碗飯，都頂到嗓子眼了。
牛肉還有一半沒吃完，她倒進了另一個碗，然後將王奶奶家的碗洗乾淨，又去拿了兩包點心，兩個電子錶，敲了對面的門。
來開門的是個十來歲的女孩，有種小大人的成熟感，歪著頭打量她，問道：“你是對面的漂亮姐姐嗎？”
“是的，我姓秦，秦朝的那個秦，你也很漂亮。”秦紅月笑著說。
小姑娘一下子就高興了，她覺得能被這麼漂亮的姐姐誇，說明她肯定是真的漂亮，如果是一個長得醜的人誇她，她高興不起來，因為她懷疑醜人的眼光。
“奶奶，秦姐姐來了！”
小姑娘跑去廚房叫人，王奶奶很快出來了，熱情招呼，還要去泡茶。
“王奶奶，我剛吃了飯，您燉的牛肉太好吃了，我吃撐了，現在一口茶都喝不下。”
秦紅月攔住了她，還拿出了禮物：“這兩盒點心是南方那邊的特產，味道還不錯，這兩塊電子錶給弟弟妹妹戴，時間我己經調好了。”
“這個表很貴的吧，小秦你快拿回去，點心我就收下了。”
王奶奶死活不肯收電子錶，她去百貨公司看過，一塊電子錶要五六十塊呢，兩塊就要一百多了，她可不能佔小姑娘便宜。
“我去南方賣貨，那邊電子錶不貴，我這次進了點貨，打算正月賣的，兩塊表真不貴。”
秦紅月解釋，同時也希望王奶奶能幫忙宣傳，機械廠的效益還不錯，住在家屬樓的人條件都還行，都是她的客戶呢。
“你去南方賣貨的？那邊聽說亂的很，我兒子去那邊出過差，錢讓人搶了，還捱了打，幸虧人沒事。”
王奶奶提起這事就生氣，對南方也沒啥好印象。
“我打架挺厲害，而且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同伴，他們都是練過的。”
秦紅月耐心解釋，王奶奶和中介一樣，都是出於善意，她不會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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