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傷我哥!”王莽怒吼,雙拳緊握泛著金光,迎向蘇輕晚的長鞭。破妄拳的金光與長鞭毒霧碰撞,發出“滋滋”聲響竟不落下風,毒霧被金光灼燒化作縷縷黑煙,拳風震得長鞭不斷顫抖。
林婉兒取出一張“爆炎符”,符籙在掌心燃燒發出“噼啪”輕響,她朝著偷襲的玄陰宗修士擲去。符籙炸開,火焰沖天而起如小型火蓮,逼退兩人腳步,灼熱氣浪讓他們灰袍衣角捲起,為蕭辰爭取了時間。
一時間,聚靈池邊再次陷入混戰。
蕭辰以一敵一,與林嶽戰得難解難分。林嶽的斧法剛猛霸道,每一擊都蘊含崩山之力,斧風颳得蕭辰臉頰生疼,逼得他不斷閃避尋找反擊機會;而蕭辰的劍法靈動詭譎,冰火真炁交替使用,時而化作寒冰凍結林嶽動作,讓他斧勢一滯,時而化作火焰灼燒他的防禦,讓他衣衫冒煙。雖未造成重傷,卻也讓林嶽難以佔到便宜,氣得他哇哇直叫,巨斧砸得地面青石板碎裂飛濺。
另一邊,王莽雖能抵擋蘇輕晚的長鞭,卻漸漸落入下風。他身上已被毒霧灼傷好幾處,傷口泛著青黑隱隱作痛,動作慢了幾分,左臂被鞭梢掃中,頓時鼓起一串黑紫色水泡;林婉兒憑藉符籙和靈動身法與兩名玄陰宗修士周旋,裙襬在打鬥中被匕首劃破一道口子,露出雪白小腿,險象環生,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蕭辰心中焦急,必須速戰速決,否則王莽和林婉兒遲早要出事。
他目光一閃,故意賣了個破綻,腳步微滯,露出肋下空當,像是力竭般踉蹌一下。
“機會!”林嶽眼中精光一閃,巨斧帶著呼嘯風聲,如流星趕月直取蕭辰肋下,勢要將他開膛破肚,斧刃上甚至凝聚起一團土黃色光暈,正是他的得意絕技“崩山斧”。
就在斧刃即將及體的剎那,蕭辰身形突然詭異一扭,如同沒有骨頭般避開斧刃,動作快如鬼魅。同時左手並指如劍,引動體內寒冰髓之力,一道幽藍色指風射向林嶽手腕,指風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凍結,帶著“嗤嗤”的破空聲。
“嗤!”
指風命中,林嶽只覺手腕一涼,隨即傳來刺骨疼痛,彷彿被冰錐刺穿,巨斧險些脫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青石板被砸出淺坑,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找死!”林嶽又驚又怒,另一隻手成拳,帶著勁風砸向蕭辰面門,拳頭上青筋暴起如蚯蚓。
蕭辰不退反進,右手長劍燃起青金色火焰,火焰順著劍身流淌發出“嗡”的輕鳴。他藉著身體旋轉的力道,一劍橫掃斬向林嶽腰間,正是“冰火雙流斬”。這一劍凝聚了他全部的冰火真炁,威力遠超之前,劍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劈開一道縫隙,紅白二色光芒交織如螺旋。
“鐺!”
林嶽倉促間用巨斧格擋,卻被火焰劍氣震得連連後退,腳下青石板都被踩得粉碎。他腰間衣衫被劍氣劃破,留下一道焦黑傷口,傷口處傳來又燙又痛的感覺,讓他齜牙咧嘴,氣息都亂了幾分。
“你敢傷我?!”林嶽徹底瘋狂,雙眼赤紅如血,體內真氣毫無保留爆發出來,聚靈池的池水都被他的氣勢震得翻騰,水花四濺,連漂浮的天衍珠都晃動了幾分,靈霧被震得四散。
蕭辰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轉頭對王莽和林婉兒喊道:“用我給你們的訊號!”
兩人會意,王莽從懷中取出一枚紅色訊號彈,猛地捏碎。訊號彈“咻”地升空,在半空中炸開,化作一朵青色蓮花,在靈霧中格外醒目,連遠處的山巒都能看見;林婉兒將一張黃色符籙貼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符籙亮起形成簡單的防禦陣法,淡金色光罩將三人護在其中,暫時擋住蘇輕晚和玄陰宗修士的攻擊,光罩被撞擊得嗡嗡作響,泛起漣漪。
“你在搞什麼鬼?”林嶽怒吼著撲來,巨斧再次揮起。
蕭辰卻沒有應戰,反而縱身一躍落在防禦陣法內,對兩人道:“撤!”他知道,援軍快來了。
“想跑?”蘇輕晚冷笑,長鞭再次甩出如毒蛇般纏向光罩,想要將其撕裂,鞭梢毒霧凝聚成尖刺狀。
就在這時,遠處密林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踏踏踏”如雨點密集,十幾道身影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執法堂的兩名鍛丹境修士,穿著標誌性的銀色鎧甲,鎧甲上符文閃爍,以及幾位之前被林嶽擊退的真傳弟子,他們顯然看到訊號彈趕來,臉上帶著怒意,靈力運轉間衣袍鼓盪。
“林嶽、蘇輕晚,你們勾結外人,殘害同門,該當何罪?!”執法堂修士怒喝,聲音如洪鐘震得靈霧都散了幾分,手中長刀出鞘,刀光如雪。
林嶽和蘇輕晚臉色驟變,眼中閃過驚慌。他們沒想到蕭辰竟還留了這麼一手,提前聯絡了其他修士,原本的勝券在握瞬間變得岌岌可危。
“走!”蘇輕晚當機立斷,拉著林嶽便要遁走,想從谷後的密道逃離,身形化作一道紫影。
“哪裡跑!”蕭辰豈能放過,長劍一揮,青金色劍氣攔住去路,劍氣落在地上激起一道土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聚靈池邊,局勢再次逆轉。林嶽和蘇輕晚被眾人團團圍住,插翅難飛,臉上的囂張早已不見,只剩下慌亂與不甘。
蕭辰看著被包圍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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